抹去。
「嘶──也是清凉膏?」齐熙低喊一声,私处凉飕飕的。过一会儿却是酥融融的烫,由花瓣嫩蕊一路直抵花心,温热舒服。
她好奇嗅了嗅,确实有薄荷草的味道,还有一股奇异的香味,像是牡丹花,又像茶花。
她想了想,便往颈子与胸口上抹。心想这样抹了下来,浑身总该香气四溢了吧。
坐在梳妆台上,她又细细瞧了镜中的自己,点了胭脂,补了妆容,梳拢头发,左瞧又看,见镜中倒影无懈可击才松口气。
蓦地间,齐熙对自己傻气的行为失笑。
女为悦己者容,她真心喜欢莫曦,真想嫁给他,才会有这般担心他会不会嫌弃自己的想法。新嫁娘的心情在行止中表露无遗。
她总算清楚了自个儿心思,再无犹豫。
想到过往点滴,她衷心期盼父母亲能够接受她的决定,于是暗自闭眼祈祷,说尽莫曦的好话,就希望在天的两老能聆听她的心愿。
大靖曦王与大靖帝并非同一人,况且莫曦愿意放弃一切。父皇母后能谅解吧?
就算父皇母后不见容他俩的婚事,她整颗芳心已然交付,再无回头可能。她又摇头,父皇母后在世时将她捧在手心疼宠,怎会不愿意她幸福呢?
直到齐熙认为再也无话可说,才睁开眼,轻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