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的动作抽插起来。
素娥到此时才看清此人面目,是个五十上下的精瘦男子,细长的眉眼,蓄着短须,她依稀记得在今日席上见过他,当时他身畔并无歌姬作陪,只是自得其乐的饮酒联诗,颇有名士模样,不曾想背人处竟是这般疯狂。
偷窥的洞口隐蔽而窄小,素娥视线中是几近无声的淫虐画面——男人不断挺送的腰臀,幽幽跳跃的烛火,鲜红的烛油断断续续滴落在玉白的肌肤上,像雪地里绽放的朵朵红梅。随着怜奴吃痛而不住收缩的甬道带来极致的快感,男子顶送的幅度越来越恣肆放纵,将胯下的娇躯撞得不住地起伏,那一对高耸的乳房也随之荡漾出耀目的乳浪,晶莹的汗珠顺着优美的脖颈曲线不住地滴落
素娥看得心惊肉跳,想闭起眼睛,又怕被他责罚。
敏感的身子被男人随心所欲地亵玩着,淫浪的画面刺激得春水不住地往下流,曾经最害怕的事成了此刻最期待的,偏偏他的耐心好得出奇,那根肉棒已经胀得青筋暴起,他摩擦她的节奏还是那么不疾不徐,慢得令人难忍,慢得令人生恨。
对屋那人操得兴起,俯下身用枯瘦的手指狠狠地捏弄怜奴的奶子,几滴烛油滑下来,落在怜奴尖翘的乳头上,恰似爆开了一朵血花,美得凄惨又妖异。
偏在此时,沉穆时的手揪住了素娥的奶头,她浑身激灵灵一颤,好像那滴滚烫的烛油落在了自己身上一般。
不知他什么时候按动了机关,墙上的小洞悄无声息地闭合了。
乳头被大力揪扯着,尖锐的疼痛混杂着奇异的快感,粗胀的肉棒换了个角度,龟头顶着她充血的花核狠狠碾弄着。
“叫出来,叫出来给我听!”
明明应该祈求他停止,空虚的下身却在奢求更多。一直压抑着的呻吟终于放开,变了调的沙哑诱人。
大手压低她扭动的腰肢,在混沌的大脑思考之前,素娥已经自觉地分开双腿翘起了臀。
“小屁股摇得这么浪,是要我肏你么嗯?”
“回答我!”
又是一巴掌击在她臀上。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和强势的态度击溃了少女的心防,她终于崩溃地哭求起来:“是的是的,请您肏我”
“早这样不就乖了吗?”
和他温柔的嗓音不同,勃发的欲望凶狠地贯穿了她,后入的姿势让他一下子就插进了大半根性器,不同于前几次的循序渐进,进入的瞬间他就开始粗野地骑乘起来。
“啊啊啊!”狭窄的甬道来不及适应就被怒胀的柱身入侵填满,暴虐的快感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每一次的插送都酣畅淋漓地尽根没入,两个玉袋“啪啪”拍击着她脆弱的门户,水声淫靡不绝于耳。
“舒服么小乖?说出来,告诉我!”
他开始提纵着她腰臀教她配合,她很快学会追随他的频率迎送,“舒、舒服啊,这里、这里不要”
无意中撞击到的一点,酸慰到整个身子都想蜷起来!
“这里么!”
他精准地碾压撞击着那一点,整个世界都不复存在了,只有他青筋勃起的欲龙在她身体里兴风作浪。她控制不住地哭喊浪叫,曾经清澈的嗓音被情欲催得骚媚沙哑,被他哄着说出一句又一句淫话。
“哦”被湿热的媚肉层层紧绞的快慰令沉穆时都失去自持地呻吟出声,肉棒被箍得又爽又难受,忍不住又狠狠地顶弄了几下。
“别、别啊,疼”
素娥已经被沉穆时肏得意识模糊,连对他的畏惧都淡去了,软着腰肢昏昏沉沉地娇声呼痛。
“会让你更舒服的,乖!”沉穆时被她娇滴滴的小模样弄得更加欲焰高涨,在她意识昏昏时托抱着她,巨大的龟头找到深处软嫩的宫口,一挺身更狠地入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