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了!
它无比庆幸这小花奴还是处子之身,它是第一个占有他的雄性,它还要成为唯一一个能占有他的雄性,它还从未对谁有过如此强烈可怕的独占欲……
“噢——怎么如此之爽!”大兽嘴突然发出舒爽无比的粗重叹息声,大兽脸上布满了惊奇和狂喜。
虽因这小花奴的女儿花长得骚艳无比,让它早知他的女儿花滋味绝对很不错,但没想到会如此美妙销魂。
甚是紧窒狭窄的花径,夹得它的大虎鞭一阵酸痛,让它有种要喘不过气的感觉。可温暖无比,柔软嫩滑得像要融化了的花壁,有着赛过身体外部所有地方的惊人吸力,淫乱地狂吸它的大虎鞭,让它的大虎鞭在酸痛之余,还酥爽得无法形容,都轻抖了起来,而且胀硬到了极点。
它采花无数,肏干过的女儿花数不胜数,但从没有一朵女儿花,有这么美妙销魂,能让它才进去没多少,就已经如此快活。真想知道全部进去,会快活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