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没想到这向来云淡风轻的男人居然全身都向她倒过来, 差点没把她压倒在沙发上。
他身上满是浓重的酒味,盼盼咬着牙,她只好当一回大力士了。
费劲力气把他扶着,发现这个看起来修长高瘦的男人可不是一般的重,再一咬牙,她将他的手搭在肩上,跌跌撞撞地走向走廊里的小包间。
重啊……重得要死……
每走一步都觉得很艰难,好在这里包间多,盼盼一边吃力的扶着他扶墙前行,一边随手推开一扇门,按开灯,发现这里面设施很齐,沙发小几吧台洗手间,应有尽有。
“呼……”将他扔到柔软的沙发里,盼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全身的筋骨都被折腾得像被人松了一遍,腰都要断了。
“我今晚出门没有看黄历……”盼盼在卫生间一边拧着毛巾一边嘀咕,然后出来坐在傅世荣身边,替他擦拭着滚烫的脸颊,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任人摆弄的样子,还真是醉得不轻。
“男人喝酒就跟喝汤似的,说倒就倒……”
毛巾一点点的擦拭着他的脸,盼盼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这个似乎很厉害的男人,修挺的眉毛像二十岁,而那双微长的眼,若是睁着的时候,你会分辨不出他的年龄,像是沉淀了多年的美酒,早已不辨年月的妖娆,而现在,就是这么安静的闭着,会让人感觉,也不过是个睡得安静而又平和的孩子而已。
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她意识到自已看得太入神,忙将他的颈项也擦了擦,又发花痴了,该打!她只是看了看,绝对不是对不起大叔和各位亲啊。
刚要起身,便觉得被一只手攥住了,她吓了一跳,却见傅世荣拧着眉,慢悠悠的睁开眼睛,似乎有些迷朦,半天之后把焦距对准了她,眼里浮起一股莫名的……邪气来。
“盼盼你……”他轻喃了几个字,突然笑了起来,慵懒而又魅惑,伸手将她揽过来,“为何拒绝我?嗯?”
那个嗯字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又性感得要命,她又惊又吓的趴在他胸前,发誓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妖媚的傅世荣,如果不是还顶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她真的怀疑这是不是他的孪生兄弟。
“二哥……”她明显大舌头起来,伸手要撑起来,却被他抓得死死的,起不了身,那双生得极好看的眼睛正牢牢的锁住她,如妖娆的一潭秋水,要将她吸进去,“你喝醉了,我去叫人过来。”
“我没醉。”傅世荣闭上眼睛似乎仔细的想了好一会儿,睁开眼时明显清明许多,“我做了什么,很清楚。”
“你为何两次拒绝我?”
两次?没有吧?她犹豫了一下,怯生生的问,“拒绝什么?”
“我要你的人,还有你的心。可以给我吗?”他这次的回答好象是正常了许多,揽住她的手也松开了,按住眉心揉了揉。
盼盼一下子愣住了。左思右想,她难过起来,难过得几乎落泪。如此出色的高富帅像她求爱,可是她爱的人,在哪里?
“二哥……我的心,已经丢了。我的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找回来,放在我这里。永远不会丢。”
不行。不行的……
傅世荣陪着她,在厅内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来。这时候酒吧大厅就更安静了,人人都伸长脖子,想看看傅哥带来的女人是何方神圣。可惜那个角落没有灯光,看不清啊!
大厅灯光更亮了。一个穿着西装,有点半秃头的男人拿着麦克风走上舞台。
“各位……各位兄弟们,”没想到担任司仪的一个中年小老大居然还有些紧张,开头一句话舌头便打了结。他们这些大老粗们,平时喊打喊杀说黄段子眼睛都不用眨一下,可是要正儿八经地做主持可就怂了。在这些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