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弄成了不用蛮力从里面都打不开的状态。
祁奎宁这才发觉不对。
然后楼郁又走回来,不急不慢地脱下一件件衣服,他扭头看了一眼有些愕然的女孩,扯起一抹笑,进了浴室。
祁奎宁:“!!!”
等等…刚刚他那表情,他要做什么?
祁奎宁看了眼浴室的方向,里面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她也顾不上穿鞋,叁两步奔至门边试着开门。
等祁奎宁废了好大的劲把防盗链扯出来时,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
而祁奎宁拧了拧锁,差点没把整张脸皱在一起。
锁开不了!他连锁都动了手脚!
趁着里面的男人还没出来,祁奎宁跑回床边从手机里翻找可以帮忙的人,拨出号码。
“咔嗒”一声,浴室的门开了,男人擦着头发踱步过来,此时电话也终于拨通。
“余巷吗?救…”因为常年握枪而生有老茧的手将手机从她的手中抽出,挂断关机丢到一旁,一气呵成。
楼郁始终笑眯眯的:“现在知道怕了?”
他身上和她一样只围着条浴巾,块块分明的腹肌下是埋隐进浴巾的人鱼线。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动手打她的样子。但谁知道呢?
祁奎宁可不是会认怂的人,她动作迅速地缩到了床边,紧接着,就钻进了衣柜里。
楼郁:“……”
楼郁也没管她,自顾自地把头发擦干了,打了几个电话说明自己已经找到了人,又发布了几个命令。
看她还没有出来的意思,楼郁索性开了她的手机一条条地翻看信息。
倒是越看心头火越盛。
这个小丫头居然同时在和这么多男人联系!楼郁冷笑一声,干脆地又关了机,这回倒是丢进了垃圾桶里。
祁奎宁缩在衣柜,听到男人一步步走近的沉重脚步声,联想到年前自己无意中撞见男人裸体时他身下傲人的尺寸,咽了口唾沫。
假如他作为长辈好好收拾她一顿她也认了,她也不信他真的下得了手。
但要是…要是他想法不纯呢。毕竟她这么好看。
成人礼破身的对象可以是任何人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愿意接受比原先预想超出一倍的痛楚,更何况这男人的个性睚眦必报,丝毫不懂怜香惜玉。
而且,他还是自己的监护人,长年来的相处使得祁奎宁对他的为人与手段,有着深深忌惮,或许还有一点的畏惧。
外面传来男人沙哑的轻笑:“奎宁,第一次选在衣柜,可是会受伤的。”
接着,祁奎宁死死按着的衣柜门被男人几乎是毫不费力地打开了。
不着寸缕的男人钻了进来,狭小的空间里他的长胳膊长腿无法施展,看上去十分委屈。他的身体与祁奎宁紧紧贴合在一起,滚烫的热度通过一张薄毯准确地传达到她的身上。
楼郁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带有热度,从她的面颊一路向下,所过之处引起一阵战栗。
祁奎宁一僵,按住他已经勾到底裤边缘的手,放软了音调:“叔叔…”
这就是求饶了。
楼郁笑了笑:“晚了。”
平时看着能翻天的样子,可是在不利的情况下,她却一向是个很识时务的人。这一点楼郁早就清楚。
不过,他觊觎已久的女孩,总该受到些优待才是,即使她已经令他很生气很生气了。
楼郁在她耳边轻语:“你可以重新选择。这里,还是回到床上。”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她今天是躲不过了,除非发生什么…
她不想再激怒他,她很清楚那样做的后果。
祁奎宁咬唇:“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