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却被他捞实了几分,他轻笑道:“唉,傻姑娘,这么多年了,还只会禽兽一句。”辗转到了落地铜镜前,又命令道:“抬头。”
铜镜到底不清晰,只是隐约照出她面容上无边的春色和起伏的奶子。白皙泛红的身躯被箍在他怀里,下面又吞咽着男人粗大的性器,昏黄鉴中,肉物缓缓抽出来,每退一寸都有嫩肉挽留温存,她泪眼婆娑地看向镜中的姬旷。
他让她翘起臀来,跪趴在毯上,因知晓殿中烧了地龙,不至于凉到她。谢妍看见他不动声色地揉弄自己的臀肉,又掰开热腾腾的肉缝细看,不由红了脸,略扭身子聊表抗议,殊不知腰臀一线妖娆更胜,肉物顶端的硬度灼着她娇嫩的臀缝,上下磨蹭,连湿漉漉的小菊眼也被玩弄两下。
他分明是在勾她,小穴翕张着他却不理,便是在等她求饶。
“想要?”他故意揉着小花珠,又伸臂揉握晃荡的丰乳,俯身吻在她细嫩的背上。
脊骨左侧半寸,有一指大的灼痕,是多年前在承德殿中留下的,她那时惯会不声不响地忍疼,现下被他摩挲再叁,叹息着道,“是我太晚了。”
姬旷将她翻过身来,肌肤压在墨色大氅上,被紧紧扣着手,她心里还盘桓着他刚才那句话,他便吻下来,精壮的身躯压着,微热的鼻息呼在她唇边,反而发痒。
她看见姬旷下巴上新生的青茬,而他瞧见自己波光水润的眼眸。
“不晚,”谢妍听见自己声音,轻柔地带着情欲的糯软,“不晚的。”
膝盖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