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严重的忌讳。
我微微一笑,道,“在我的眼里叁叔的伤比较重要。”
说完这话,我不理会傅画沂更加莫测的神色,转身径直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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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跟着我的身后的珍珠支支吾吾,仿佛有一肚子的话要对我说。
我望向珍珠,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看见叁叔受伤,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夫人,您给叁老爷包扎的那条帕子要是被人拿来做文章,那么您的闺誉就全毁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道,“叁叔是个明白人,回去后他自然会处理掉那条帕子,你不必担心。”
“夫人,您不能这样没心眼,这样的事情以后不可以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