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侧着身子,把脸颊偎在软枕上蹭了又蹭,道,“是我轻耳听到,岂能有假?”那个女人原来也是双面脾性,看她人前温婉端方,谁人又会想到她在人后会古怪粗野的撅起屁股、把脸埋进枕头里,像一只小青蛙一样可笑的趴跪着?
沉如净催眸沉思,道,“她或许并不知道休书需要盖上印章才能生效吧。”
“不。她是知道的。”沉如冶睁开了眼睛,回答的很是肯定。
为这么一句话,沉如净侧目。
沉如冶笑笑,落落大方地任沉如净“观看”他。
“那样的女人不配进我们的家门。”沉如净把手中的茶杯砰地一声,重重放在小几上。
“大哥,你何必这么认真呢?我就是玩玩而已,待以后觉得无趣了,处置掉就是了。”沉如冶说得好像他只想要买一个玩具一样。
沉如净揉了揉眉头,道,“一连死了两个妻子,只怕你会被人说成克妻,那时候便没有门当户对的人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你了。”
沉如冶摆了摆手,倾国倾城地笑了起来,道,“大哥你未免太杞人忧天了吧,凭我们这样的家世,我敢发誓,就算我死了十个妻子,还是会有‘门当户对’的人主动把女儿送上门来的。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吧,等会儿我亲自跟祖母和母亲说去。”
沉如净蹙紧了眉头,说道,“如冶,这事还是再考虑看看吧。如果你觉得这么做有趣,我们可以吩咐手下有体面的人去娶那女人,你实在犯不着自己亲自上阵。”顿了顿,他又道,“你还是少贪玩的好,落下了太不好的名声,对你可不是件好事。”
“叫旁人去做哪里有自己亲自上场来的有意思?再说我的名声本来就不好,再坏上一些又有什么关系。”说着,沉如冶站起身来。
“沉如冶!”沉如净很不悦。
沉如冶不耐烦地蹙了眉头,他像挥苍蝇一样的挥挥手,道,“行了,烦死了,我主意已定,就这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