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就只有在床上了。
离刺客联盟雄踞在断崖上的堡垒不远了,可供汽车通行的道路只能到半山腰,接下来正好弃车徒步而行。即使有那么些可惜,但中看不中用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座驾,对于哥谭首富千金而言,从没有将就一词。
沙克蒂单手操控方向盘,另一只白净光亮如瓷器、指甲剪成杏仁形状的柔夷,则把握住有些烫手的变速杆换到低档,把出故障的跑车缓缓停靠在路边后,女孩准备下车。
收音机里倏然有细微电流杂音炸起,像是患有PTSD的老兵眼前不由自主涌现了噩梦的创伤性情境,空气中喧嚣着因强烈的痛苦回忆折磨引发的,狂暴猛烈的宣泄欲。
此时的声波不再打算伪装,'猎物'既然已经擒抱于怀,就断没有再松手的道理。
“看样子,你是打算再次不告而别?”
音响中骤起质感如冰冷金属的嗓音,其中忍耐已久的怒火与炽欲如摇滚电子乐激烈碰撞,连同车内各个角落闪电窜出的结网蛛丝似的金属触手,裹挟着寒冽、使人窒息的情热旋涡紧紧缠绕住女孩的四肢。
“你属于我,我狠心肠的女主人。”
一向显山不露水的情报官此时执拗而暴虐,无数金属软管蛮横钻入沙克蒂的丝长袍,向那让他想得发狂的久违温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