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亡一途。”他阴沉一笑,腾雷炸裂了手上承熙的心脏。
“不要…!”朱莺一声惊恐地喊叫,她挣开武从飞扑而上,无相气劲一搧,直将她震跌在一旁,咒术且一带以仙锁捆了她。“守好人!”无相向芳源一声怒吼:“要降炎火寰明,还需要她。”
仙心气形飞散,栀子树颓倒在一旁,无相再起咒凝起了雷光。“这一次,真要送你走了。树谷栀月。让冷岸承熙陪同,算是我的谢意。”
无相雷咒高举,对准了栀子树的灵气与记忆要贯下,一道青焰倏然烈闪,猛然与雷咒激撞炸了开,承熙身影一晃,一股杀焰又起本欲直往无相与芳源轰去,然他陡然见着朱莺,杀着急转甩上石墻,一声巨响炸裂了石室已倾颓大半的墙。
无相与芳源趁隙疾身退了开,承熙一把解散了栀子树,注了些灵气幻收了起来。
“师尊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承熙冷眼扫过无相,五百年前的恨怒仿佛涌现在眼前。
无相冷望着他胸前血迹,一笑。看来,是换了心。“杀了她,感觉如何?死到临头,真情之心,倒也不是全然无用,有点长进啊,澈然。”
芳源身后的冷杉林间,又一个个身影现身落地,露着凶光。痛失首将的乔木翼兵追来进德殿,誓言将这口气出在承熙身上。
“杀了他!”气焰嵾天的翼兵喧腾,吼声震天,几支按捺不住的九凤羽箭,朝承熙飞射。
承熙袖手微扬,箭未到,已尽数消了干净。冷瞳一扫,直震慑得前头翼兵安静了些。
“澈然。”无相笑了笑,道:“可惜,为了那栀子树一点点记忆,你还是宁可自投罗网。为师,大失所望。”
龙神与这雏鸟,为情所困,他掌握了那关键的仙魄,等了数千年,也不过就为这一刻,杀下他冷岸氏,坐拥大渊。
无相展袖兴咒,一道环状仙墙高起,封闭了进德殿宇。出自青桐真人之教,那仙障之法特殊,似天狱天牢,难拆解,防幻影,显然,要将承熙困死在划下的地界里,亦防回心转意的炎火寰明。
望着那仙形,承熙微皱着眉,这气形,八颗气团中,他不再细察的那颗浊暗,原来不是云飞云彤父亲乔木文风,一直,都是他。
倒头来,这叛心藏得最深的,还是他白羽家。
“白羽无相。”承熙冷声一笑,道:“看来,我这称呼只能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