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缠着他不断嬉戏的时候,脑子里哄地一声,他再也不记得今夕何夕。
他不是陛下身边的暗卫统领,她也不是被囚禁在两个男人之间的鸟儿。此刻天地间只剩他们二人。他是男人,她是女人,仅此而已。
勾吻得太用力,怀里的娇人儿发出“嘶”地一声,嗔怒地望着他,沉渊惶恐不安,正要离开,却发现她一眨眼睛,愈发用力将他扑倒在地,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接着骑跨在他身上,将仅存的外衫撕得粉碎。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入目是温润而耀眼的白,那腰,那胸腹,那勾人的曲线,彻底激起男人流淌在血脉里的兽性,他几乎是低吼着将少女抱在怀里,只知道要将她揉碎在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大殿空空荡荡,只有二人翻滚交缠的身影。少女纤细的手指一路往下,摸到早已蓄势待发之处,被手里的热度和硬度吓了一跳,羞红了脸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怒喝——
“妖孽!休要伤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