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我立刻一把抱住她。
世恩静静地挨着我的身子几秒,然後崩溃的大哭起来。
我抚着她的後背,柔声轻喊:「没事,不要哭了。」
过了一会儿,世恩从我的怀里撑起身,虚弱地低着头,对我强展一抹歉然的笑,「抱歉。」
我将一旁的面纸和递给她,微笑道:「好点了吗?」
世恩接过面纸盒,抽了一张擦乾眼角的残泪,然後抬起头看着我,「怎麽办?我爸不会那麽轻易答应我。」
「你还有我啊。」我轻哂,「我们再找找看其他方法,不要再像今天这样y碰硬了。」
世恩莞尔,轻轻点了点头。
几分钟前还听得见世恩的父亲在外头大声的怒骂,现在却安静了下来,我和世恩并肩在床上坐着,分享着同一副耳机,她用mp3播放着她最喜欢的流行歌曲。
「如果你真的去当练习生的话,伯父应该会非常难过。」我轻声说,「你应该看得出来吧?伯父刚刚虽然是生气,但其实他只是非常担心你。」
世恩没有回话,双眼凝视着虚空的某一点,清秀的面孔上不见任何情绪。
我试图逗她,伸手将他的嘴角向上拉,「我听说当偶像都要学习表情管理,你这样苦瓜脸可不行喔!」
她一边失笑一边拍打我的手,「喂,禹道妍,还不放开?」
我用另一只手戳向她的腰际,敏感的她立刻小声尖叫,向後一缩,而我笑得乐不可支。
突然,门外传来伯母的一声惨叫,正在打闹的世恩和我先是一愣,然後我相看了一眼,双双夺门冲了出去。
「妈!怎麽了?」世恩率先跑到伯母身边,我随後赶到,接着看向一旁,我立刻呼吸一窒。
伯父整个人失去意识,瘫软地倒在客厅,庆幸的是他的头靠着沙发,并不像是受到外力伤害。
「爸!」世恩失声尖叫,抓住父亲的身体使劲摇了摇,伯父却仍双眼紧闭,毫无反应。
我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这时已是午夜十二点,我牙一咬,抓起一旁的电话拨打119。
半小时後,救护车抵达,几名医护人员用担架将伯父抬上救护车,我和世恩本想跟去,却被伯母拦下,她要我们先好好休息,明天才能去学校考试,自己则跟着救护车离开了。
我认为伯母说得有道理,便安抚着世恩的情绪,劝说她留下来好好休息。
那天晚上,我和世恩睡在一起,印象中她没怎麽睡着。
这不怪她,若是我发生这样的事,我肯定也睡不着。
结果隔天早上,我们顶着黑眼圈起床,一起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当早餐。我的脸色因为失眠而憔悴,世恩b我更惨,她整张脸都是垮的。
尽管如此,她还是朴世恩,是我认识的最坚强的人,那天早上她一句话也没说,我们一起走出门去搭公车,往我们各自的学校出发。
和世恩分开之後,我还是有些担心,不只担心伯父的身体状况,也担心世恩无法稳定好情绪应考。
不知不觉就到了学校,从我一踏进校门那刻,就发觉大家似乎一直盯着我看。
虽然平常就能感受到其他人的视线,不过今天的感觉和以往不同,我总有一种被审视的感觉。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忍受那些眼光一路走到教室,正要踏进教室时,徐灿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抓住我的手,对我摇了摇头,「禹道妍,不要进去。」
我抬起头困惑的看着他,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焦虑,让我不解。
「怎麽了?」
徐灿荣欲言又止,这使我更加纳闷,肯定有什麽事情是不想让我知道的,但我却又不明白为什麽。
我瞥了徐灿荣一眼,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