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去问雍怀瑜。
雍怀瑜笑道:“这是大不列颠的商队,说的是大不列颠的语言,他们喜欢用过的好不好来代替寒暄。店家后面问要吃什么,有面条。”
“你竟然懂他们鬼佬的语言?”谈谈问的时候没以为自己会得到答案,谁会那帮鬼佬的语言,说话含含糊糊又喜欢发出一些怪声。他住的
地方没有鬼佬的商队经过,终年也见不到几个。
她点点头说:“我家在港口附近,我爹经常会和这些人打交道,这些人做生意一做就是几个月,我就会跟着断断续续学一些。”这倒不是
完全骗人的,她小时候对什么都好奇,听见有人说这种自己不懂的语言便吵着嚷着要学。家里给她特意送去港口,请了几位商队里的小姐做老师。
“刘贤弟无书不知,博闻强记,连鬼佬的话都懂,愚兄佩服。”谈谈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相见恨晚。经过一路上的交谈,他发现雍怀瑜
并非读死书,死读书的人,对风土人情十分了解,对当前朝廷内部也颇有自己的看法。若是能一举夺魁,必然是天下之幸事。
雍怀瑜摆摆手,她对自己十分了解。她是属于上不得台面的那种人,什么都能聊两句,什么都知道一点,又什么都不肯深入钻研,最终一
事无成。对朝廷也只是嘴上说的厉害,若是真的做了官,恐怕还不如那些肉食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