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墙壁上轻轻抚摸,想要找找看有没有机关。月光透过窗棂,只听到一阵铃铛的响,禅房外被迅速包围。
“大胆贼人,还不快出来自首?”声若洪钟。
原来已经设好了陷阱。雍怀瑜在碰到铃铛以后才发现墙上机关处布置了一条细的几乎透明的丝线,牵着一串被隐藏好的铃铛。只要有人趁
夜色进来摸索机关,就一定会碰到这串铃铛。她心想来都来了,最差还能怎样?干脆的朝着机关处拍去。
墙上滑开一道暗门,她用火折子点了一根桌上的蜡烛,顺着楼梯下去。
楼梯下面,是牢房。
牢房里躺着几个人,她轻咳一声,看到有人回头,便端着蜡烛想要凑过去细瞧。
“是你,怀瑜。”束同光瞧见端蜡烛的人,欣喜的跑过来。
鸽子听束同光说雍怀瑜来了,也凑过来打量。
牢房里还有一个人,怯生生的不敢过来。束同光扭头招手说:“鹤卿,快来,这就是我说的那个会救我们出去的那个人。”
“这牢门要有钥匙才打得开,你就算来了也白来。”鸽子瞧见雍怀瑜手里空空如也,便失望的坐回去叹气。
牢门是精钢打造,别说是他们出不来,就算是一代名侠被关进去,也休想靠内力掰弯牢门逃跑。更别提这几个人被关进去,手无寸铁。
雍怀瑜将蜡烛递给束同光,同时楼梯上已经下来了四个手持大刀的僧人。袈裟已经脱了,只穿着贴身短打,两两一组靠近雍怀瑜,想要将
她困在那间空牢房里。
雍怀瑜后退了两步,心里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打算。她一声长啸,手掌朝墙壁一拍,竟然凌空跃起,在对方抬头的一刹那,身子一扭就夺了
一把刀过来。
“把刀给我。”鸽子大喝一声。
“见鬼,给你送死吗?”雍怀瑜朝着鸽子翻了个白眼。牢房的通道只能容下三个人并排走,她刚才那一起,已经将所有变化的退路封死
了。若是让鸽子出来,他们两个人必定不如对方能腾挪开。
“你一个人才是送死。”鸽子虽然是个独行侠,但是他也相信好汉难敌四手。就算是江湖第一,同时几十个人车轮战也会被累死。再说,
他之前没能打开牢门是因为这牢门无法用双手打开,若是有了刀,再配合他的内力,朝着门焊接薄弱处施力,说不定可以打开。
雍怀瑜说:“你们两个人是不是都想要刀啊?”
束同光竟然也应和的点点头,还说这是不给她添麻烦,让她专心对付这四个人。毕竟四个人后面还有四个,四个后面还有四个……
‘叮’的一声,一道暗门应声划开。
“你们四个真的太烦了。”雍怀瑜在打斗之中偶然发现另一边墙上也有一处机关,她打开以后便无心恋战。
精钢刀在空中劈出半个圆弧,砍在牢门上,火星四射。两把刀已经近前,另外两把刀也随后将至。
束同光看到战况,就绝望的叹口气说:“完了,这家伙也要进来了。”
鸽子听到轻微的咔嚓一声,牢门已经打开,一把大刀精准的弹射在面前。他捡起刀,从容的加入战局。正好一对二,二对四。
另外一声咔嚓响,束同光面前的牢门也打开了。一把血还在淋漓滚落的刀也随之掷在面前。
“走。”雍怀瑜一声令下,束同光捞起那个名叫鹤卿的女人就朝暗门跑,鸽子跟在束同光身后。
三个人从暗门出来,雍怀瑜草草观察了一下周围,说:“原来如此。”
寺庙有一道暗门通向地牢,而地牢另一边的暗门穿过一条曲折的地道之后就到了之前发现有暗门的那座小楼。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