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不得不退出江湖。只可惜如昙花一现,在名气如日中天的时候突然隐退江湖消失不见。因为年纪大,是个白胡子老头,所以大家都猜测他是
不是死了。
大爷爷哈哈一笑说:“都是老夫年少轻狂时候的事了。”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翻篇,不以此为傲。
梅鹤卿一拍桌子怒道:“既然大爷爷是拂花老人,她自然也会这招拂花手,偏偏一路上都装笨蛋,只看我卖命,她在一旁享清闲。我还以
为她武功不好,想着让她拜石自怡为师!混蛋!”
石自怡赶紧拱手说:“惭愧,石某有眼不识泰山,方才献丑了。”
“怀瑜不会这招。她当年心高气傲,大爷爷我求她学都不学。非要什么自创武功。好说歹说学了羊角匕首上的心法,竟然就不肯再学
了。”大爷爷看梅鹤卿恼怒,一边笑一边解释。“要不是我三弟算出她必须去江湖闯荡才能过命里的劫数,我看她只肯用匕首杀鱼做个屠夫。”
什么人!
大家脑子里齐刷刷的想。拂花手可是江湖百年难得一见的绝学,多少人想找拂花老人做师傅,她近水楼台先得月,反而视珍宝为弃履。一
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能自创出来什么三脚猫功夫。
“老夫当时也挺恼的,要知道这拂花手是老夫研究一辈子才研究出来的绝学。便说她要是能在老夫面前过十招,老夫就准她继续搞匕
首。”大爷爷想起这个也生气啊,自己和二弟研究了一辈子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拂花手,被自己孙女一瘪嘴拒绝了。
大家连问都懒得问,拂花手被称为百年难得一见的绝学,当年石自怡的师傅就是败在拂花手下,愿赌服输出家了。别说过十招,就是一招
只用五成功力,雍怀瑜三脚猫功夫都不能赢。
大爷爷摸着胡子欣慰的说:“老夫用了十成功力,刚好和怀瑜打了个平手。十招之内,她小胜,十招之后,平分秋色。”
梅鹤卿和束同光还有鸽子是都见过雍怀瑜武功的,三个人绝不相信雍怀瑜能打赢拂花手。
“怀瑜善于取巧,能平手算侥幸。”束同光公平公正的说。
大爷爷哈哈大笑说:“谁说她是和我取巧才小胜?”不愧是自己孙女,偷懒耍滑真有手段。硬是哄得眼前这帮人团团转。
果然是个混蛋。三个人都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