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梅鹤卿走进去,一路上东摸西看的欣赏个不停。“我跟你讲,这个颜色绝对是我家染坊染出来的。”她指着一个空屋子里头的刺绣
屏风。那是一种很特殊的蓝色,令人舒服,而且还带着春天的娇俏。
梅鹤卿点点头,说:“这个颜色确实非常好看,你们家染坊真的有一手。”
“那当然,你看到上面的刺绣没有?上次把你的肚兜给我婶子看了,我婶子可是揣摩好久呢。刺绣和你那个肚兜不逊色吧?”雍怀瑜最为
得意自己家人才辈出,能工巧匠蕙心兰质,什么都肯琢磨,肯用功。
一说起肚兜,梅鹤卿又看了看屏风,脸一下就红了。
怡乐宫很大,雍怀瑜一路上东瞧西看的,也记不住自己都走过哪儿了。梅鹤卿领她进屋,她就进屋。
“娘,我回来了。”梅鹤卿恭敬的对坐在帘子里的妇人行礼。
妇人走下来,目光打量了一眼雍怀瑜,说:“这就是蔓榕说的那个姑娘?”
“对。雍怀瑜,这位是我的母亲,当今的皇太后。”梅鹤卿拉着雍怀瑜介绍。
雍怀瑜下意识冒出一句:“哎呦我草。”
皇太后皱眉。
“那你是?”雍怀瑜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什么二哥,二姐的,其实没大理顺这一家子的庞大关系。
“我是梅鹤卿。”梅鹤卿说。
皇上已经带着皇后从外面兴冲冲的走了进来,一进门儿就说:“乐平到了吗?”一旁站着的宫女回话说在里边呢。
“你就是雍怀瑜?”皇上打量了一下在一边站着的雍怀瑜,和画像上是没有半分一模一样的地方。雍怀瑜站在那里,竟然和自己的妹妹毫不逊
色。他也是见过各式各样的美人的,可是宫中那些美人和雍怀瑜比起来,就像是被虫蛀空的木头,毫无味道。
梅鹤卿赶紧介绍这位是当今皇上,自己的哥哥。这位是当今皇后,自己的嫂子。
雍怀瑜皮笑肉不笑的站在那里,僵硬的像被人抽走了魂的玩偶。她现下又无法立刻逃走,讲真要是以前轻功还在的时候,她肯定头都不回
的跑了。现在只能戳在地上,尴尬的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们家,真的都是好人。”梅鹤卿语重心长的拉着她的手说。
她只能机械的点着头。
皇上放声大笑,真不知道自己这一家子被编排成什么样,才导致乐平说出这种话。
皇后亲热的拉着雍怀瑜的手,问问喜欢吃什么,穿什么,等下就吩咐厨房去准备午膳,让司衣去准备几件衣服换洗。
雍怀瑜终于回过神,她宁愿不要命了也要往出跑。人,只要不要命,往往能爆发出许多潜能。比如她尽管还不能娴熟的运用真气,但是用
轻功奔走在屋檐上还是可以做到的。
宁玉龙听说宫中出现刺客,拔出剑就带着人往太后宫里跑。一群侍卫太监在怡乐宫乱成了一团粥。
紫禁城,真的太多房子了。雍怀瑜哀嚎,她完全不记得自己该怎么走,或者要走哪儿。只能没头苍蝇似的乱窜。
“怀瑜,怀瑜,你别跑了。”梅鹤卿还得拦住禁军,还要分神去追。
宁玉龙的剑迅速刺向这位没头苍蝇的刺客。
“宁大人,快住手。”梅鹤卿一边喊,一边抽出双剑飞身挡在雍怀瑜的身前。
傅姑姑等人立刻将宁玉龙围住。
“梅姑娘?你怎么来宫里了?雍姑娘也是?”宁玉龙一看都是熟人,便礼貌的收剑。
傅姑姑说:“大胆,这位是乐平公主,还不快谢罪?”
宁玉龙行走宫中这么多年,除了偶尔能见到皇上,别的主子是连根手指头都见不着,如今突然就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