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温柔,慾望为先,占有几近病态,他不会是好情人,亦没有爱。
程寻见她若有所思,却始终一言不发。
他冷笑,伸手摸进女人的穴口,稍加用力,便让她露出半边细润的肩膀,他如法炮制,最后连身裙自女人的身上滑落掉地。
熹微的光晕描绘着女人玲珑的曲线,胸乳上的蝴蝶妖异灼眼。
程寻承认,在情感前,他更加偏爱她的身体。
美丽之物,向来让人趋之若鹜。
然而人就是这样吧,尝过部分的美好,接着便想吞噬殆尽。
程寻都承认。
他俯身舔吻着女人的背,自她皮肤散出的茉莉香味落满鼻尖,程寻忽然拉过她的手,将她转至正面,下一秒徐丹颖感觉自己的手腕骨要折了。
是陆河陞碰过的地方。
徐丹颖知道,她默不吭声。
程寻见她不求饶,也不解释,她的沉默证实了他的猜测,胸腔囤积着大火,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就将人扔上床。
徐丹颖想,程寻厌恶她满身伤,她怎麽就没想过,有一部分的痕迹都是他给的。
程寻将她的腿拉开,被仅剩的布料遮挡的地方若隐若现。无论欢爱几次,她都不习惯被他盯着看,可现下的程寻拒绝不得,徐丹颖一想阖腿,他疑心病就犯。
「怎麽,陆河陞摸过了,所以你开始清高了?」程寻的话刺人,「刚才他拉住你时,你怎麽就没想过要反抗!」
徐丹颖以往只介意他用低俗的字眼贬低女性,现在却觉得穴口札人,呼吸堵塞。
她急于喘息,口不择言:「你是不是就想听,我跟他发生关系这句话。好啊,我跟他上床了,可以吗?」
程寻还以为她打算憋死自己,孰料,张口就是满嘴的玫瑰刺。
他笑了起来:「行啊,可以啊,怎麽不行?我说了,喜欢就可以啊。」
徐丹颖见他赞同,将慾望和情感打上等号,她笑了笑:「程寻,你知道两人交往意味着什麽吗?」
男人不说话。
「也许是我们一开始顺序就错了,从没真的聊过几句话。你不懂我,我也不了解你。很多事,我也不知道怎麽说,我们重合的地方太少,生长环境不同,你大概不懂我追求的,我偶尔也不理解你的价值观。」
「我不知道怎麽办,你好像也不在乎。」徐丹颖说,「程寻,我是喜欢你的,可是我不知道如何跟你相处。」
徐丹颖才想起身,腿边的包传来手机铃声,她还来不及反应,程寻已经接起,按了扩音。
温和的男音传来,「丹颖,还好吧?到家了吗?」
徐丹颖看了一眼程寻,冷静道,「嗯,刚到,很晚了,教授也嗯!」
酥麻让她顺然缩起脚趾,男人肉上她的软肉,欣赏着女人因亢奋而急速收缩的穴口,蜜液纵横,一直以来徐丹颖都抗拒不了他。
她瞪着眼前的男人。
「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吗?」
徐丹颖刚想回话,男人直起身,当着她的面拉开k链,月辉熙攘,男人上身的衣着t面,身下却展露着最原始的慾望。
介于堕落与规范。
徐丹颖移不开眼,这一刻,她才真的感到害怕。
她还是无法拒绝他。
程寻这回前戏也不做了,扶着胯下的热物直捅女人最深处,徐丹颖没忍住,自唇齿挤出了破碎的呻吟,不大声,但她很确定陆河陞听到了。
程寻非但不收手,甚至开始抽动,一进一出,内壁渗出水了,交合e的次数多了,徐丹颖也逐渐适应男人的粗长,不值得庆幸,反而让她更快进入状况。
她捏着床单,克制自己的喘息,然而摇晃的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