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
这个圣诞节,她的圣诞节礼物是,两串糖葫芦。
这天凌晨,糖葫芦她只吃了一串。
快五点四十两人才重新上床,外头天空依旧是黑的,雪花簌簌落下,整个世界都很安静。
傅西岑将她捞到自己怀中,下腹又是蓄势待发的样子,白乔怕受不住,靠着他的胸膛悄悄地转移话题:“你去过最冷的地方是哪?”
他半阖眸,手指无意识地拨弄她的头发,“长白山。”
“多冷?”
傅西岑低头看她,眼神漆黑,像一汪深潭水,他徐徐道:“零下二叁十度,耳朵都会掉。”
“什么?”她像是没听清。
“在户外待上半小时,你的耳朵会被直接冻僵,然后旁人给你耳朵轻轻一折迭,咔嚓就……”
“……我困了。”白乔打断他的话。
傅西岑笑笑,“还有别的,要不要听?”
她往被窝里缩了缩,摇摇头,“不听了,我真困了。”
“好。”
“下次有机会,带你去长白山滑雪。”他又说。
白乔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还未说话,头顶就传来男人沉沉的笑声。
她有些恼,她当然知道他方才说的那个都是骗人的。
“我睡了。”她落下一句。
傅西岑拍拍她的肩膀,“嗯,睡吧。”
……
第二天,傅西岑回了傅家。
这以后,他都挺忙的。
但都保持着至少叁四天要见她一次的频率,好几次,长生还直接接她去了傅家宅子。
腊月初五,是傅老爷子傅青峥的生日。
傅西岑睡到快中午才起来,去主楼,正赶上开饭的时刻。
傅家宅子里算是许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
连在外地的傅清川也回来了,傅清川是傅家二叔傅霖跟妻子林柚的大儿子,跟傅朝阳是亲兄妹。
但傅朝阳跟傅清川却没有跟傅西岑亲。
傅青峥最小女儿女儿,也就是傅西岑的姑姑没过来,来的照旧是沉清欢跟秦淮。
大家都带了礼物来。
傅西岑走进客厅时,里面正吵闹着。
秦淮给老爷子带了一副字画,明代画家董其昌的真迹。
众多礼物当中,老爷子尤其喜欢这一个,欣赏了十分钟还未叫人收下去,赞赏的目光毫不吝啬地给了秦淮。
沉清欢当然是最高兴的,她陪在秦淮一旁脸上都觉得有面儿的很。
而傅西岑就在这时进来的。
客厅里的气氛或多或少因为他有些凝固,傅老爷子让人将东西好好收好,这才正眼朝傅西岑看过去。
傅朝阳眼神放光地叫了声大哥。
傅清川神色淡淡的,也跟着傅朝阳叫了一句。
沉清欢始终是害怕傅西岑的,快速看了他一眼,叫了声表哥。
而一旁的秦淮,看傅西岑的眼神不亚于像是在看一个敌人。
傅西岑迈步走过去,笑着对老爷子说,“爷爷,祝您寿比南山。”
傅青峥将老花镜让在一旁,见他两手空空,差点没气得吹胡子瞪眼。
一旁林菀走过来拉了拉他的手臂,小声问他:“你爷爷今天生日,礼物呢?”
傅西岑却笑了笑,他看着傅青峥,“爷爷,您一把年纪想来是不在乎这些虚的,礼轻情意重,我认为,情意到了就行。”
“那你情意呢?”傅青峥问。
“往几年您生日我都错过了,今天好歹我人在。”
这话竟出奇地将傅青峥给哄着了。
佣人已经摆好饭,林菀扶着傅青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