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哆啦a梦!本公主不管你跟离墨先前的是是非非,你怎麽可以背着她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更何况现在天还亮着!」
「好墨儿,若我说,你就是她,你信吗?」
「妈蛋,我知道我跟她长得一样,可是你忒麽这样说,我不会开心,她也不会开心!」我揪起他的衣领,抵着额头,咬牙切齿骂道,然後一把丢开他,摀脸伤感,「我长这麽大还没被人这样轻薄过,虽说我是现代人吧,思想是开明了些,可是你这混蛋,侵犯我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别的女人,你怎麽能这麽烂啊?」。
「你说话可得讲点道理,我什麽时候侵犯了你?」
「就算你没侵犯我,我被你囚禁了一天,传出去之後,岂不是社会x死亡?有谁会要一个被轻贱过的人啊。」
「你想都别想!」我闷闷的「呜」了一声,回过神来,我反而被他压在身下。
「方才你从幻觉中,看到了些什麽?」他怎麽知道我被迷幻了?「看到你小时候的事情了?」他又怎麽知道我看到了什麽?
「说!」他的双手架在我里衣的襟上,我有些害怕的掐着他的腕,可终究是敌不过他的力气。
「嗯……讨厌啦,明知故问!」我刻意模仿从电视里学来的娇声媚态,学完自己恶寒了好一会儿。
他随手抄起一个小瓷瓶,滴了几滴涂在手上,又把他的手摆到我鼻子前。这可不是……那个陌生又特殊的味道吗?原来不是男人才有的东西啊。
「现在醒了?」
「呃……大概吧。」我一手跩紧衣襟,另一手肉了肉太阳穴。「你刚才……为什麽要用滴的……还滴我脸上,你知不知道我差点以为……」
「什麽?」
「以为你把你的……那个,嗯,琼浆玉液,射在我脸上,以为你想玩s8m羞耻play什麽的……多让人难为情啊……」我摀脸。
「……那是你想像力忒丰富了好吧?」
见他眼神不甚好,我连忙改口。「不是,嗳,我老实告诉你,我以前曾经看过……一本戏折子,里面……嗯……很流行这样子玩的……嗳你不是有事情问我?既然你不问了可以放我走吗?有没有骑在人家身上挪都挪不走的八卦呢?」
「谁说我不问了?」
既然他仍不肯移动,我只好撑着他的腿,把自己从他身下肉出来。搓肉之间难免擦出了点火花。我可以感觉有物t正渐渐膨胀。
我别开视线,手指着他的两腿之间,「蓝嗣瑛,那是什麽?」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才在想他的定力为什麽如此差,他已将我扛起,狠狠扔往床上。
「睡。」
「你真要让我睡?」我大叫试图壮胆。
他的气息不甚稳,甚至有点儿颤,「叫你睡就睡,再敢说半句话就莫怪我对你狠!」
话一撂完,他便花容失色的跑了,兴许是去消磨他过剩的慾望。是以,我高枕无忧的霸占他的床位,睡了一宿。隔日天还没亮完全,我起了个大早,房里不见蓝嗣瑛。
穿戴好之後,却在门口碰见那位冷傲美人,「你怎麽在这里!」我们互相用惊叫问候了彼此。
「你……阿瑛呢,你把他怎麽了?」他娇俏的红着脸喘着气,结结巴巴的质问我。这个口气,活像是个逼问小三的大老婆。
「哇,你声音好低沉啊,其实你是条汉子吧?」我老脸一红,「你该不会……你该不会是他的秘密情人吧?哇,蓝嗣瑛真真重口味,我都还没给他设定官配,他就已经……」
「喂,离墨,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是谁,你还认不出来?」
唔,这位是离墨的朋友吗?她认识这麽一位不男不女的家伙,还挺熟,我倒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