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拾肆.回皇宫

来给你送药。」他递上一个包裹。「你的伤还没好全,每十日仍须服用一次。」

    我愣了愣,这小哥还是能屈能伸。

    「走吧,我送你下山。」

    刚刚还威胁我来着,怎麽现在说变就变?

    「你这样放我走,堂主们不会怪罪?」

    「他们早知你有去意,让我护你回京。」

    「那你刚才是吓唬我的?」我略不悦。

    「……」他不回答。「还走不走?」

    他牵来一匹棕马,这好像是第一天白尹姑姑给我的那匹。「这马从白族祖宗那一代便是一脉单传,这便交予你,好生供养着。」

    「……你不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已经很难再相信你了。」

    这马的臭脾气一个也见不着了,好似听话许多,故而不消几日我便回了王都城西门。

    「我就送你到这里,记得十日需服药一锭,且务必要练习剑法。」他下了马。

    「咦,马就这麽给我了,你怎麽回去?」

    「我可以御剑。」他的嘴角悄悄g了起来。

    我不想理他,跳下马,牵着牠回紫禁城。对,这麽多天过去我还是不会骑马……

    进城时我果不其然被城管拦了下来,提交令牌後他们才放行,并且以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我忙着闪躲着站哨的侍卫,终於回了永安宫,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啊,不晓得罗俪那蹄子还在不在。

    然而我还没跨进我那宫门时,便被一不知名人士拖走。

    「说!这大半年来你哪里去了?」她嫌恶的瞅着我。「晒得那麽黑,又瘦了那麽多……你竟然有伤疤!」

    「没那般凄惨吧……」

    「且先不管你变得多丑,你知不知道右贤王府的聘礼都堆破永安宫的府库了!到时候验身嬷嬷一验,查出你有什麽不得t的地方,整个国师府怕是都要不保!」她急的一串话都吼了出来,我却不是听得很懂。

    「你说啥,聘礼?」

    「蓝嗣瑛的爹的向皇帝提亲了,婚期原本议在明年元月,我谎称你大病不起,皇帝说要给你冲喜,便把婚期改到下月三十,这几日来看你的人多得像洪水,假冒你的宫女都快顶不住了。」

    哗,他怎麽会突然提亲啊,这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他爹的意思啊?

    不待我说话,罗俪便急不可耐的把我搬回闺房,恶狠狠的撕扯我的衣服。啧,瞧瞧这手劲,这眼神,彷佛怕人家不知道她有多饥渴。

    「停,停下来!」我叫。

    「我的天啊,你怎麽变得这般难看!」她倒抽一口气。「你要是不仔仔细细交代清楚,我便撕了你一层皮!」

    被这讨命般的恶鬼这般威胁,我不禁颤了两颤。

    「您,您大人有大量,有话好说嘛!」

    「哼!只让你说太便宜你了!」

    她迅速绑住我的四肢,随後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不是要说,快说啊!」

    「我是被一个叫白尹的女人带走的。」

    她拔开瓶塞,倒了些液体在手上,便往我身上抹,我倒抽一口气。

    「你抹这什麽鬼东西,还有你手在抓哪里!」

    「你以为你有资格让我回答吗?」罗俪斜睨,双手在我腿间游移,我情不自禁的喘了一声。「好恶心,你可以不要发出这种声音吗?」

    「你以为我是故意的吗?」我挣扎了会。

    「继续说,别停啊。」她粗暴的将我翻面,食指在我背上画了几个不大不小的圆。

    「她说我是白族什麽圣女。」我必须咬紧我的下唇,否则让这女人得逞了我也不会快活。「她说我不是国师的亲生女儿。」

    「想不到他们动作那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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