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倒不是害怕,就是有些不舍。我也知道自己不得父皇的宠,便只有和亲的命,这本是身为公主的义务。」她紧紧抱住了我,偷偷拭了一把泪,「不说这些了,今天是姐姐的好日子,本不该拂了姐姐的好心情。」
她又摆出她惯有的甜笑,由於我已知她婚後的辛酸,那抹微笑让我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月见,我明日,便不在这京城了,如果你将来有什麽不顺心的事情,便飞鸽传书,我就算远离这京城,也不会忘了你们的。哦,还要麻烦你替我和琉彩她们道别」
我越说越不舍,便只是哽咽着。
「姐姐,此去东北,一路安好。」
「你也是,要多加保重。」
「时候不早了,姊姊该同表哥先去祭拜。」
蓝嗣瑛来得正巧,算算时间陛下与皇后也该到了,我们回到交泰殿,在礼官的指示下祭拜了历朝天子。祭拜完毕後,便是开宴,我与蓝嗣瑛同坐一席。
宴上觥筹交错,大抵是长辈们关切我们这些小辈的场合,我们对答得还算得t,没有出什麽差错。
陛下多问了几句蓝嗣瑛与右贤王近来的打算,我想起他提示我可以多加注意他与皇室的关系,便洗耳恭听。
虽说右贤王十几年前曾开罪於皇上,但皇上对蓝嗣瑛倒是颇为亲切,再回想他年少时候有十余年是住在皇宫里的,再加上他的官场作为也实属亮眼,也许皇上早已把它当成是自己人了。
归宁宴结束後,月见让我稍等她会,原来是青綋在醉仙居包了间上房,邀请了琉彩与靖儿与我们小聚。
於是我同蓝嗣瑛便与皇子们一道出发。厢房里琉彩已至,青紘上前交代几句话,他们便离开此处,不知去向。
之後人陆续到齐,青霜知会门外小厮後,厨房便开始上菜。
虽然方才在归宁宴有吃了点,但醉仙居号称天下第一酒楼,我将来可吃不到了,还是撑着肚皮将每个菜都夹了一口。
「祝妹妹与表哥,新婚快乐。」青霜率先举杯,其他人也纷纷举起了酒盏。
「墨儿,今儿这摊是替你们办的践别宴,虽然认识你的时间不长,我们却都很喜欢你。」琉彩道。
「是啊,本以为你还要晚几年,等皇兄先娶了琉彩姑娘,却没想,你们却是我们几个中,最早结婚的。」青枫道。琉彩也与太子论及婚嫁了,再过不久便是他们的好事。
「墨姐姐你太不厚道了,当罚一杯!」月见笑嗔。
我可没办法被他们一个一个挨着灌醉,蓝嗣瑛便出手替我挡了酒。
「内人进来备孕,酒还是少碰为好,便让蓝珩替夫人乾了这杯,至於内人便以茶代酒,各位看行吗?」
靖儿对青霜笑曰:「你看人家世子待墨儿多好,这麽体贴她身子。」
青霜却拆我台,「表哥你可别被她骗去,有一日她同咱们拚酒,大家都歪成一片了,就她还直挺挺的。」
「我那次喝的是水呀,当然不会倒。」我急澄清。
「妹妹这忒不厚道了,原来那天还作弊,更是该罚。」青綋搬出一瓮酒,笑中语带威严。
我望像嗣瑛讨救兵,谁之他却无奈地双手一摊,「娘子得罪太子爷,为夫也无能为力了。」
然後众人一拥而上,将我灌得晕头转向。
我在晕乎乎中倒向蓝嗣瑛,他微笑着轻拍我。後面发生什麽事情,我也不太记得了。
回到府里後,他将我抱进雅苑,给我喂下醒酒茶後,展开一只绣盒。
「这些是他们送的新婚礼物,可惜你那时喝糊了。」
「这是一对……辟邪?」我问。
「是呢,这是太子与琉彩姑娘送的。」他答,随後掀开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