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点果子。
段浪与萧静之也双双从座上起身,随着众宾客来到园子里,才刚走到园中不久,身後一道声音唤住了两人:
「段大人,今日的膳点可还用得习惯?」
段浪闻声转身,见是徐廷肃偕其夫人迎来,赶忙拱手谢道:「段某谢过徐大人今日招待,宴上道道皆是佳肴,段某可要开始担心,此後要吃不惯军中的粗食粗茶了。」
「段大人哪里的话。请容末将介绍,此乃拙荆柳氏。」徐廷肃微微侧了身,引见自己的妻子。
「柳氏见过段大人,宴前我在房中哄犬子入睡,未及恭迎段大人,还请海涵。」柳氏微微福了个身,段浪赶忙作势去扶。
「多亏徐夫人在府中照料打点,才能让徐大人心无旁鹜投身军务,说起来,段某也该言声谢。」
「若外子在军中表现入得了段大人的眼,那柳氏还得请段大人多多提拔了。」柳氏态度落落大方地笑应,随即将视线放到一旁的萧静之身上,「这位便是段大人的未婚妻萧湘吧?」
「萧湘见过徐夫人。」萧静之微微一笑,弯起的眸角边,一颗痣宛如天工点睛,添了笑中妩媚。
「段大人可真好福气,未婚妻貌可沉鱼落雁,汴梁城中理应芳名远播才是,说来惭愧,柳氏素日里爱跟姊妹们听些小道传闻,却未曾听过萧湘姑娘美名,不知萧姑娘府籍何处?」柳氏握起了萧静之的手问道。
看着这柳氏对自己好奇的眼光,萧静之也多少明白了为何徐廷肃会只邀请有家室的人了,毕竟军人常年在军中,只有一定位阶者才能自由回府,柳氏平日多是自己守在府中,难怪积极想结识徐廷肃同袍的妻室,互相解闷。
「徐夫人过奖了。萧湘非显贵出身、又非京城人氏,徐夫人未曾听闻也不奇怪。」萧静之温婉答道,同时微微将目光投向身边的段浪。这自然是暗示着要他接着圆场,可萧静之表现得从容且自然,看上去就像是个生性低调、想将场面交予夫君主导的妻子。
段浪接收到了萧静之眼神中的暗示,随即故作憨厚地抓了抓头:「要是萧湘的容貌真让徐夫人看得上眼,那段某可得请徐夫人高抬贵手,别替萧湘大肆宣扬,我们还未成亲,要是让萧湘给其他官家子弟拐跑了,段某可就头疼了。」
这话让徐氏夫妇都不禁噗哧一笑,柳氏掩着嘴:「哎呀,段大人这是拐着弯嫌我多话、爱道人长短呢。」
「徐夫人千万别误会,段某岂敢有这种意思。」段浪赶紧自清。
「不过,段大人常年在军中,若萧姑娘又非出身官府人家,那段大人又是如何结识她的呢?」柳氏又接着追问。
「萧湘她……」段浪望向萧静之,也正迎向他好整以暇的目光,在稍许停顿後才又接着说,「是我父亲同袍的女儿,我们自小便指腹为婚,只是……萧湘的爹娘因瘟疫早逝,逝时也无军功战名,故萧湘如今只是一介平民,也难怪徐夫人未曾听闻。」
段浪的回应,微微触动了萧静之内心。他感受到,段浪的目光虽然落在自己脸上,可他眼神中倏然晕生的一抹恍惚,却像是透过自己在看着谁。那抹恍惚,让萧静之不禁好奇起来。
再者,段浪回应的後半段必非必要,他对段浪的了解虽然粗浅,可他不认为段浪在这种时候会刻意添枝加叶,增加被抓住破绽的风险。看来……这番回应,恐怕不是随口捏造出来的。
「夫人您胡乱打探什麽呢。」察觉段浪口吻有些怅然,徐廷肃赶忙喝斥了自己的妻子。
「哎呀,都怪我多嘴了,段大人和萧姑娘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可别与我这个妇人见怪。」柳氏也赶紧致歉,眼前这人论起军阶可是夫君的上司,要是得罪了可不好了。
「徐夫人多心了,段郎只是舍不得我,绝无怪罪之意。家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