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花心里,总得要让身下的她先适应他的存在才行。
於是他的全身泛起一股奇异的感觉,由他被吸附的分身,直达他的肌肤神经,几乎无法自持,可即便他的自制力再强,那里彷佛水蛭会吸人般,他的分身禁不住地愈来愈y,也愈来愈烫,不停地涨大,李名扬咬紧牙关,做了几次深呼吸,才没在这节骨眼,缴械投降...
最後,完全出於原始反应,他再也克制不住,下身开始冲刺,彻底失控,狂乱的占有她,女人的初始,穴道紧窒窄热,男人的粗长j身被紧紧包覆,舒爽的让他颤檩,难以自拔,嘴里忍不住逸出低啍,销魂蚀骨地深陷其中。
汪颖被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凌迟後,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快感,逐渐的在全身爆开,无法自抑的呻吟,情不自禁的从唇流出,脑中犹有烟花爆炸,白光如闪电...
他剧烈的挺进,一次次的将她推向高峰,在火海,在云端,恣意缠绵,四海八荒,与世隔绝。
是狂喜,是快感,痛与喜交织,以为自己死了又活过来。
李名扬俯首看着身下的女人,随着他的节奏,颤抖喘息,桃花眸被床上的点点血迹染红,慾望更加勃发,攻击力道愈来愈猛。
他填满她的空虚,用温暖盈注她的苦痛,今生来世,弱水三千,只饮这瓢,二十年的等待,只此一人。
极致的快感,带来的不只是肉体的快乐,心灵的满足,更是难以描述的充实。
属於恋人的夜幕刚拉起,属於两人的爱情刚开始。
汪颖把自己彻底交给他,但却郑重告诫自己,她交人,不交心。Χdyъz.cōм(xdyB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