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来了。
「报!」一名报信者同样气喘如牛地闯了进来。「主楼四面八房都被暗藏引雷,就在刚刚不知用了什麽手法一同引燃,摆明是要将整个百丝脉困死於主楼内。」
「不急,清点好飞鸢机,让其他脉众做好战斗准备。」老人面不改色地发号施令,然後看向化雨这里,嘴角洋溢着浅浅一笑。「化雨、化恬,你们两也快去准备。」
报信者前脚刚走,化雨还来不及应答,又一名报信者喘气吁吁地跪拜在老人面前。
「脉主!百丝谷南面大门也被人纵火,北面冲进来两个戴面具的人,横扫千军,是要置我们百丝於死地阿!」
「不慌,让年轻人带着孩童从东西两侧滑翔至谷坡。」
「脉主的意思是……」
「化雨,没有时间了。」老人第一次露出狰狞的神情,声色俱厉地挥了挥手,示意化雨快做准备,而他自己走到两侧看似荒废的木机甲旁,弹手拍掉上面的灰尘。
化雨不敢怠慢,又是那阵急惊风的来到自己的工作间,带上几个能防身的闪雷,还有桌上那把自己研发的弩箭样品。一个面具人唰的一声来到工作间门口,化雨斜眼瞄到面具左脸颊鲜红的两条痕纹。
「你怎麽还在这里。」不满的语气在面具里撞击,化雨听得出来是个责备的语气。
「不如问问你怎麽在这里?攻击百丝脉的人戴着面具,难不成是你们十二伏魔的人?」
「没时间了,快。」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招手示意他跟上。
化雨备好兵器,拚了命的夺门而出,并不是跟在虎的身後,而是朝着阗雅殿的方向赶去。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但如果要说自己在面对这个情况最好的应对方式,他会选择让百丝脉的薪火传承下去,舍身取义,他相信师祖也是这麽做抉择的。
「你还想去哪?」
「百丝脉的事情,轮不到你决定!」
巨大的爆裂声从主楼楼顶迸发,化雨停顿的时间不到一秒,憋着最後一口气全力往阗雅堂狂奔。阗雅堂的大门扬起阵阵尘埃,散倒的木造机甲b先前摆放更加无序,化雨知道师祖的机甲不应该碎成如此片片,只能是遭到了不测。
还没等他思索过来,一根利针飙速刺向他的左眼,还来不及躲避,又被一把匕首拦截在鼻头的位置。化雨甫意识到敌人尚未离去,一锺巨锤从头顶朝着他所在之处抡来,化雨踉跄躲闪过,只见那锤子砸到地面的同时砸穿了阗雅堂的地板。
化雨正要拉开闪雷,突然十二只匕首从门外向门口奔驰而去,清脆的盔甲碰撞声此起,接着是利刃刺入肉体的闷声,殿内传来两人低喃的声音,又一锤子敲破阗雅堂的地板,没入平静之中。
「没事吧。」虎像一名刺客似地从屋顶翻下,矗立在堂外的栏杆上。
化雨无暇理会这只死老虎,狼狈爬进阗雅堂内,巨大的机甲被支解成碎块,c控机甲的核心就倒在迎宾大椅的前方。斑白老人的身体上染满鲜血,看似下半身整个被截断,在头顶、左眼窝各有两条手指印过的血痕,就像虎面具上的两条红痕。
「不可饶恕。」化雨趴伏在被敲碎的地板上观察,希望能寻得一丝凶手足迹,正当他要往下追击时,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膀将他拦住。
化雨回头,是虎,是那个两条红痕的面具,烧灼难耐。
「杀人凶手!」
化雨抽出腰间的短刀转身就向虎张牙舞爪挥去,却被虎轻松接住他的手腕,正要引燃的闪雷也被拍至地板的大洞,强烈的闪光从破口射出,藉着这个机会,化雨腾出的右手抄起弩箭,就要往虎的面具中心瞄准。
「化雨……是化雨吗……」听到四周的骚动,脉主用尽留着的最後一丝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