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风险最小的选择。「不如就依抽刀客所言吧!实际遇到什麽问题,我们再动身解决也不迟。」
「你还真习惯下险棋。」
「学你的,要能出奇不意,才有办法一招将军。」若说化雨是将帅,抽刀客就是勇猛憨直的车,九岚会是诡谲变幻的马,只可惜缺了一炮,就在刚刚吓得跑路离去。
「噢!雨哥你也会下棋阿!不如我们来一盘!」
「我也要下!」兮月应和,匆匆忙忙的翻出棋盘,替抽刀客摆好棋子,在旁观战。
「别太大声,我要休息了。」九岚如同一只懒散老虎,永远是孤僻最不合群的那类人。
抽刀客执红居中,当头就把炮打中卒,接着拐马出车,可说是非常憨厚直率的棋路了。兮月再旁观棋意外的多话,没有半点观棋不语的概念,每每都要跟抽刀客拌嘴斗棋路,化雨差点分不清楚是谁在执棋。
面对两位小傻瓜,化雨不出二十步就赢下第一盘棋,还是最容易掉以轻心的沉底炮闷宫杀。兮月嚷嚷着要换人,化雨便让他们两人一同执棋。
心情开心,但没什麽好得意的。看着年岁半百的大老爷们与妙龄似玉的小巧姑娘打闹,还真是奇怪的组合。纵使两人联手出击,不出二十步又是绝杀。
「哎呀不行啦毛怪!走那边就死掉啦!」
「毛怪?你叫谁毛怪阿小姑娘!」抽刀客不理会兮月的意见,直接下定棋子离手。「横着走也是死,直着走也是死!这是一盘死局!」
「确实,黑棋已胜。」化雨一派轻松的掏掏耳朵,他是赢得不费吹灰之力。
「哎呀不好玩不好玩不好玩!化雨公子你太厉害了!要不我跟大毛怪来一局吧!」
「不是!你到底叫谁毛怪呢!我抽刀客有名有姓!」
「行啦大毛怪!我们来b拚一盘看看谁厉害!」
「好!要我赢了!你就不许再叫我毛怪!小妮子!」
「可以呀!那我赢棋你就是毛怪啦!」
「一言为定!」
棋局瞬间往奇怪的路数发展,化雨还来不及插话,就被激动的两人挤下棋位,成为观棋人。本来热闹的氛围还好,但看着两人漏洞百出的棋路,化雨恨不得自己做个绳索立定上吊。他突然觉得九岚早早睡去是明智的,不用受这种直击脑门的煎熬。
很简单的一路棋,被下了两百多步还没分出胜负。抽刀客只剩黑炮,兮月还有红车红马,依棋理而言该是兮月大胜,她却愣是不知道怎麽把对方将死,只有信心喊话。
「欸大毛怪你输啦!早早投降!」
「放p!我的老将都还生龙活虎的!还没算输!」
「笑话!明明是我赢棋!不信你问问化雨公子!」
「我为什麽要问雨哥!你要能赢!就直接把我的老将将死!为什麽要问雨哥!」
「我的天呐……」化雨抱着自己的脸,决定不参与两人的愚蠢纷争。「我也累了……你们b得开心就好,我先睡了……」
「好~化雨公子晚安!」
「雨哥!等你醒来!我会赢给你看!」
木棋压着棋盘的声音很响,两人不加思索的速度几乎是单调而规律的,每下一步棋就要说几句信心喊话打击对方士气。在抽刀客与兮月的战斗中,完全看不到任何成熟稳重的影子,但两人却异常开心,彷佛遇到真切的个中好手,英雄惜英雄。
这种快乐是化雨怎麽样也体验不出来的吧,他自己偏头想着。
要离开歛红坊了。
一种不舍从鼻腔涌现,鼻头酸涩。化雨不是留念歛红坊的生活,只是不甘,不甘心古明画的消息只探察到此,就得离去。在百丝脉养成的龟毛性格,让他可以放着许久无法解开的难题不管,但不能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