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霞敛s中的平稳

「剑桑采瓣!还记得我吗?」

    「原来是护国将军的爱子,剑桑还记得你,子鸾公子。」九岚立於台上行礼。化雨才感叹一个好端端的人包成这样,真亏九岚认得出来。

    「我……被我爹爹教训了一顿……就变成这样了……哈哈……真丢人……」

    「不丢人,子鸾公子受得是皮肉之苦,y得是骨气!是有像个男人的样子!」

    「我爹爹也这麽说……所以……雨晴,你是雨晴对吧?」突然被点名,化雨踉跄台步到子鸾公子跟前,俯首弯腰。潘玉安不愧是护国将军的儿子,气势不够家世来凑,用还能活动的右臂就掏出一大袋沉甸甸的金子端放在剑桑名牌玉盘内。「这一千两金子,是家父要我向你们赔礼,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

    「万万不可。公子可知道?谢戏是有规矩的,一位客人只能有一次谢戏。」

    「喔!这不是竞价,是赔礼。」

    「剑桑并未做过什麽,也未有感觉到冒犯,公子无须赔礼。」

    「我有听到一些不好的传闻,想着是不是给你们造成麻烦了……传言这几日歛红坊的脂白无人问津,是最惨的一次谢戏了!请你一定要收下!父亲教我,男儿就该敢做敢当!上次算我赊帐,这次我必当还清!」

    「唔……好吧。」提到传闻,九岚颓势明显,但还是硬着笑容落定台阶。左右观望,像个贼似的探听打量,用眼神b开投来好奇目光的艺女,然後伏着子鸾公子耳畔细语道。「就破次例。」

    化雨招呼子鸾公子入殿,子鸾公子拍拍右边兵士的肩膀,两名护卫就听命遣返,没有多问半句怀疑。他缓慢拐着脚步与九岚攀谈,九岚也不急躁,配合他伤腿的步调惬意漫步,反倒是化雨一人隔着老远先等他们二人。

    「公子的伤,莫非是潘将军所致?」

    「哈哈!是啊!家父把我的手打折、把脚打歪,害我现在走路都一拐一拐的。」

    「公子受苦了。」

    「不过爹爹说我有骨气,还敢回家受罚,是个好汉!便要我拿黄金去赔罪,所以我才在这里!」

    「能帮助你,那便是剑桑的荣幸。」跨过漫长的廊道,化雨熟练的将室内整顿好。在九岚搀扶之下,引着神情激昂的潘玉安入宴宾殿。「公子小心腿,这里有槛。」

    「爹爹说他很想见你一面,看是怎样的豪气将军!奈何他事务繁忙,即使是谢戏的最後一天,他也抽不出身!」

    「能得护国将军的喜爱,是对剑桑最大的肯定!」

    「还有还有!谣传的王府那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唔……」

    本来还欢快着的气氛,一下子就被炒冷。

    这人傻嘛,如果有着兮月甜美的笑容,或是抽刀客憨萌的蠢劲,那还好说。最怕这种傻得直白,而且直白得可怕的人。九岚脸色一阵紫一阵白,有口难言,子鸾公子却没读出表情,仍然张望好奇大眼等着九岚回答,化雨在旁看着就觉得尴尬难受。

    「既是谣言,有部分终归是谣言吧……」

    「我就知道!一看剑桑亲切,面容端正、炯炯有神!怎麽想也不会是家妓出身!我就觉得肯定是谣言!」子鸾公子朝大腿一拍,极力澄清,却不想在这两人耳里听起来都是针扎刺耳。

    九岚直板起面孔,直白如刀光的语言激起她的防卫斗志,他要再给这名年轻的未来将领上一堂课。「公子无理。即便为家妓,也有能人辈出。歛红坊的艺女都互有前身,却各个都是才女,一个人是否有成,看得不是出身,而是教育、阅历与经验。」

    「喔!这是《山河世间》里对配白的说词!」

    「家妓又如何?如果不屈从於命运,力争上游,难道还b不上平民百姓吗?」

    「确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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