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还活的久就拖着不练的?这修道路上千险万难,当然是能向前一点是一点,像花醆这般真是暴殄天物。苍风大徒弟却也是个爱护师父的,总是说若师父不想好好修炼无妨,他身为徒弟护着顾着便是了。
不过经过昨日一事,花醆回到洞府照顾苍风,见辛苦拉拔大的大徒弟受伤躺了一夜,又看捡回来的小珍珠伤了元气,昨日那乱还是让松玉收拾的,越想越是不甘,便决定要认真修炼起来,省得自己的徒弟护不了顾不好。
听到花醆这般说,朱虹心中生暖,小脸露出笑来。
「其实师父也是很厉害的。不过就花了百年从白骨精重修回人身,现在也有金丹修为呢。只是以前懒得练功。放心,你等师父!你师祖说过我资质挺好,不用一百年就变成个大元婴给你看。」花醆越说越得意,走得快了些,直冲山脚:「等去解决昨日那两个混球後,咱们就赶快回去修炼!」
花醆跑得急,三步做两步打算先冲去骂骂晨星派那两个修士解气,一下子就跑得不见影,松玉步伐如故,笑笑将唇贴近朱虹耳边,悄声道:「看看,你师父终於想认真修炼了。多亏你。」
千年绿松石精身上有着奇特淡香,朱虹说不上来是什麽味道,但好闻的紧,而那温热气息吐在耳朵上,令他脸红了红:「师父一直都很认真修炼的。」
小珍珠不懂事,往常花醆躺着偷懒唬他说那是他独特的修炼之法,还真都信了。
松玉低笑,对这徒孙如此单纯也不多说什麽,只是又将他往怀里抱紧些:「要到了。」
不过几个呼吸间,已到山脚,翠青山山门被毁了还真没有人修整,倒是昨日那些因为术法而折损的树木、一地乱石h泥都被收拾了乾净,锁着两个修士的塔楼则如故立在大道中央,不知里头两名修士是否因为被折腾了一夜,原本嚎叫不断的声音倒是静了下来。
而有一名清俊青年面容阴沉,站在塔楼前与花醆对峙。好几个徒孙在旁探头探脑看着,你看我我看你,也不敢贸然上前。
青年浑身上下散发着威压,并无刻意收敛,明明白白告诉旁人,他可是有着出窍期境界的修士,b花醆足足高了两阶。
在修真界,金丹期後那境界每突破一层就是一个大坎,一名出窍期修士若有意,抬抬手就能将金丹期的小修士暴t灭了,还不留点骨头渣,也只有花醆这种胆子大的不怕,一张嘴说个没完,越说那修士脸色越是不好,他不回,但看来像是随时伸手要辗死眼前这不长眼的前白骨精。
「师祖、师祖,晨星派这个叫任有心的前辈好凶啊,咱们怎麽跟他说他都不理,直道只有掌门才有资格同他说话,刚刚六师伯才开口,他就哼了声,叫六师伯闭嘴,六师伯就开始骂人了……」一个小徒孙可怜兮兮蹭上来,一面说一面伸手将烤的热腾腾红心蕃薯给朱虹吃。
松玉一早就抱着小珍珠精走的消息早就从山顶传到山下来,八十八徒孙在这山门守了一夜,早上正烤着蕃薯吃,听到时因此被吓到烫了口,现在看师祖还真这麽抱着朱虹,又挺疼的模样,心情也是颇微妙。
朱虹接过说了声谢谢八十八师兄,小少年嘿嘿笑了一声,还想捏捏小师弟的脸,但那沾着蕃薯蜜的手还没碰到珍珠精白嫩脸皮,就被松玉看一眼,「脏。」他只能讪讪缩回手。
拿出帕子擦手,八十八徒孙又继续问道:「师祖,晨星派只派这位来,又还挺凶的,不知道什麽意思呢?」
松玉看他一眼,脸色平静无波,「无事。」低头对朱虹道:「早饭吃太少,这条蕃薯吃了。」
朱虹听话,喔了声,还真乖乖剥起蕃薯皮来。
「心心。」就这麽抱着剥着蕃薯皮的徒孙往前,松玉身影映在任有心眼中时,他脸色终於一松,越过花醆正要拱手开口对松玉问候,岂料这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