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想去一边自个修炼更好。
朱虹不知道绿松派如此特别,只知道松玉教着他这些,就像昨夜同他说着过往那般,语调轻柔,声音悦耳。
珍珠精眼中,这位师祖实在温柔可靠。知道他很多不懂,更是将许多基础讲给他明白。从前他跟着朱孤鹤,没想过要习武练剑或是学很多术法,但这些日子看下来,心中的确也有所向往,若能像师祖一样厉害就好了,那麽他就能保护师父、不会再害苍风师兄、h芦大师伯、颜华衣二师姑受伤,故此他十分认真听着,好几次听到嘴巴不自觉微张开来,一脸傻气。
见他如此,松玉好玩似的轻捏了他唇瓣下,调侃道:「听师祖说这些听到饿了?嘴张成这样。」
珍珠精羞到脸真要变成跟他原身一样红了,摀着嘴,朱虹摇头:「没有没有……」
「师父,别欺负我徒弟。」花醆刚好练完一套剑法,蹭过来找徒弟抱抱摸摸,见到这幕忙把人圈进怀里。
松玉笑问小徒孙:「师祖欺负你了?」
朱虹用力摇头,在花醆手臂里抬起小脸,目光湿润像只小狗狗:「师父,没有的,师祖对我很好、很好。」说到最後还十分用力的强调,深怕花醆不信。
……这傻孩子,谁对你好一点你马上就掏心挖肺啦,人家把你抓去卖了,你恐怕都还要替他点银子!花醆肉肉他脸蛋,「好、好,没有没有,对你好的咧。」
「肉这麽大力,怎不去肉你大徒弟?他皮厚。」松玉境界高,转手把小珍珠从花醆怀里捞出来,不过眨眼功夫,高得他都不知道朱虹怎麽离开的。
跟在花醆身後的苍风无语看向松玉,心想,我要把脸送过去给师父肉吗?
花醆嫌弃看了一眼大徒弟,「太厚了!手感不好!不肉!」
「……」皮厚也有错?在一旁平白无故受牵连的苍风摸了摸脸,有些无奈。
又被松玉抱进怀中,朱虹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听着他的心跳声,再看着花醆大胆跟松玉斗嘴,以及苍风师兄无奈被夹在其中的模样,如此安稳快乐的感觉令他禁不住笑出声来。
珍珠精这一笑b往常还要放松许多,又甜又美,一张圆润的鹅蛋脸看起来光辉夺目,清丽可人。
松玉低头恰好看见他这样笑容,目光一动,不自觉将手轻轻遮住那张勾人的小脸。
正巧转头跟苍风说话的花醆没看到松玉的动作,朱虹不解师祖为何要突然遮住自己,疑惑的在他掌下眨眼,长睫轻轻刷过掌心,带起一阵搔痒。
「师祖?」
松玉低声说了一句,却恰好被花醆大叫声给盖过。
「咦?」朱虹慌忙从松玉怀中探头出去看,只见花醆气呼呼的拿剑戳着不知何时也蹭过来的九师叔碧长春,两个师父辈的正斗来追去,没有点长辈样子。
花醆怒吼:「长春!你都几岁了!还拿虫吓我!」
躲得迅速的碧长春吐舌:「谁知道你这麽怕。而且这虫很少见你知道吗?都不懂得欣赏。」
「师父,仪态、仪态。」苍风在一旁没有很认真劝阻这两个长辈的打闹,毕竟已经是常态了,他嘴里说着,身子已经坐到椅子上,切起水果吃,旁边碧长春的徒弟亦是如此,甚至搬过黑白棋来问苍风要不要下。
两名徒孙今日修炼够了,想要休息偷懒会儿,松玉也不会管,绿松石精从来都是这样带着门派的,只要徒弟徒孙从心所欲,对得起自个就好。
「师祖,师父跟九师叔……」朱虹头次见到师父跟师叔这样打闹,不知道是常发生的事情,深怕他们玩过头伤着了,紧张看着松玉。
松玉轻笑:「别理他们。做师父了,都还像个孩子。随他们闹去。来,继续教你。」
说着要继续教他,这次却没把珍珠精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