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笑了笑。
「那、那师祖会去多久呢……」朱虹跟在松玉身边两个月,还不知道他有这样顽皮的一面,心中高兴又知晓了师祖一些地方,却又失落松玉要出远门,那要有好几天、好几天要看不到师祖了。
「这一来一回,最快半个月,慢些一个月罢。」松玉答,抬手摸了摸朱虹的发顶,「你也要一起去的。」
朱虹眨了眨眼道:「咦?」
见他傻住,正拿帕子擦嘴的胡素,掩嘴轻笑:「你不想一起去麽?朱虹。」
小珍珠忙摇头,「想!想的!」但答完他又苦恼起来,出远门,这样他的修行会不会跟不上呢?师父跟师兄会担心罢,而且他什麽都不会,会不会造成大夥的麻烦?还有朱孤鹤对他发出的通缉令……
他一边想着这些,心里却着实想跟在松玉身边,越想越发纠结,细眉都要拧成绳结似的,忙不迭地吐出心中这些忧虑。
松玉笑笑,指尖轻抚开他的眉间,笑道:「想什麽呢?傻孩子。没事。要带你一起,你就别想那麽多。」
松玉又道:「玄公子为人风趣和善。原身乃是条半山大的黑蛇,鳞片像是黑珍珠一般的亮,眼睛像是红玛瑙的艳,十分好看。他的蛇蜕亦是好物,入药後的效用b寻常小蛇好上许多,你四师伯常吵着要我替他弄些来。他平素甚少出山,都在领地里潜心修炼,连百兽仙宴也不太去。如今要成亲,大黑蛇穿上喜服,这样珍稀的蛇妖难得一见,你不想见见他麽?」
在旁儿的焦白霜与其他几名徒孙听了甚是无语——人家好好一条大蛇妖君,怎被您老人家讲的像是什麽关在牢笼里欣赏的宠物!而且谁会没事把原身现给人家看?大黑蛇穿喜服能看麽?给人家玄公子知道您这样说,都不知道要不要生气了。
朱虹听了忙点头道:「想看的!」
松玉轻轻一笑,「那就一起去看罢。」
一旁胡素摀嘴笑了声,焦白霜无奈看他一眼道:「你也不阻止他老人家乱拐孩子。」
「他要拐,谁阻止的了呢。你自己也清楚得很,不阻止还说我。」胡素端起茶啜了口,笑眯眯道:「是不啊,糖霜霜。」
「……闭嘴,糊糊。」
焦白霜与胡素就这麽斗起嘴来,在朱虹眼中温雅如玉,似兰幽静的五师伯会这般跟人争嘴,还是跟在他眼中聪慧厉害的三师伯,如此相处的二人令他又觉好奇有趣,禁不住就看了过去,松玉淡笑一声,把他小脑袋扳回来,「好了,先吃饭。」
朱虹乖乖应是,边吃着边听大夥说笑谈论,胡素与焦白霜你来我往一会後,又将话题转到蛇妖玄公子身上,还有门派内种种事务。
朱虹也是今日才知晓,原来胡素五师伯常不在门派里,是因要去管理一些师祖在外的产业,绿松派的许多开销能支撑住,都来自於此;松玉拥有的产业不少,如今大都交由胡素负责打理,焦白霜则负责门派内大大小小事。
两人一外一内,可以说是绿松派重要的支柱。
小珍珠心想,原来绿松派能这麽和乐,大家都能吃饱饱穿暖暖的,不只是因为师祖厉害,还是有着师伯师叔师姑们齐心管理。
他不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这次同师祖、五师伯一起出门,必然要好好跟着学些,将来才能替大夥分忧解劳,不能再当个镇日白吃白喝的珍珠精了……
如此一顿热闹晨餐结束,朱虹才要帮忙收拾,就被听到消息冲来的花醆拎去一旁好生叮咛。
花醆知晓松玉出远门还要带着朱虹,是因要帮他拔除那古术之故。
花醆於术法方面专精熟擅,自是知道这个过程万不能断,那古术留在小徒弟身体里越久,伤害越大,朱虹这样徒有龙息护t的珍珠精,元神真要损耗下去,怕有一日就真变成珍珠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