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太可怕了,那两个仙子就算有错,也不能这样呀。他们一个被打到吐血,一个也都道歉了,这个师兄也没真娶人家,还没损失什麽,不该这样的。」
松玉笑问:「所以,你觉得师祖该去救他们麽?就算是那两名仙子不对?」
朱虹看着松玉那张造出来的假脸,用力点头:「要的!」
珍珠精小脸上认真又恳切道:「他们纵使不对,但又没伤天害理,不应该拿一条命去赔呀。师祖,可以请您帮忙救救他们麽?」
「真是傻孩子。」松玉手背抵住唇轻笑,边说着边站起身来,另一手肉肉朱虹的脑袋,笑道:「徒孙都要师祖帮忙了,师祖怎能说不呢?」
松玉说毕,转头对胡素点了下头:「糊糊,顾好孩子们。」便凌空看似悠哉地踏步飞了出去,他动作那瞬看来极慢,实则却是迅速,如同一道飞杀而去的利剑般,转眼间就将陈一朗制服住。
「您不过就是去玩玩,我要顾什麽呢?」胡素扇子轻摆,笑笑对朱虹道:「小师侄呀,你真是胆子大呢。」
朱虹不明所以,胡素却不再多说些什麽,只是拉住看了松玉飞离因此兴奋又将脑袋探出去的王小青,「小蛇,再把头探出去,你就真要变水蛇了。」
秋綟见朱虹迷糊,已经想明白的他怜爱地摸摸这小师弟的发顶,温声道:「朱虹,一般来说,他们这样的事情,其他人是不方便插手的。玄真五派是名门正派,必定有门派里的规矩,陈师兄虽有杀念,但不大可能在这麽多人眼前真亲手杀了自己师妹,想来他是要将人带回去让师门处置,那个y火葫芦应该只是为了吓唬他们……我是这样推测的……」
朱虹想了想,有些明白过来,歉疚问着:「是这样麽?那、那……我是不是不该让师祖去帮忙呢?」
胡素把王小青拉好後,笑笑端了一碗杏仁茶给小珍珠暖手暖胃:「有什麽好不该的,傻孩子,见义勇为这事儿没几个人做得到,你师祖愿意代你做,就让他做去。」
可是,我让师祖代自己做,好像也不对?朱虹端着杏仁茶,想着胡素与秋綟的话,正省思着自己,王小青又跳了过来,笑yy道:「朱虹大人,要听第四个麽?」
朱虹诧异道:「啊?」
另一处,陈一朗万万没想到还真有人敢在玄真五派管辖的范围中插手,且来者境界如此之高,他竟是一点都没察觉,被松玉擒拿住时,陈一朗大怒骂道:「来者何人?多管什麽闲事!」
「嗯。的确是管闲事呢。没办法,徒孙都要求了,做人师祖的总不能说不。」松玉轻声笑回,还有闲情扳着陈一朗的脸看了看,「嗯,根骨不错,修为挺好,双灵根,有前途……人长的也不差,怎戾气这麽重?不过就是被抛弃了,再找个合意又爱你的,不就好了麽,傻孩子。」
陈一朗不明白他在说什麽,只觉这名仙修怪里怪气,说了一堆称赞的话,怎感觉还是在骂他,他气吼吼怒骂,要松玉赶紧放开自己,别插手。
「都已经来了,还放开你,说什麽梦话呢,你们年轻小辈有时真傻。」松玉嫌吵,抿抿唇便使了个禁咒封住陈一朗的嘴,接着他另一手轻抬虚空一抓,直接将那林语卿与苏芳雨如同提线木偶般抓过,将三个人先丢到一旁,再顺手整理了江面。
旁儿的那些商船渔船见有人出手,又看到松玉帮忙,料想是有厉害仙家出面,纷纷松了口气,毕竟这三人破事一早堵住这大江,几百人行程全都乱了。
不一会,江面上便恢复如故,赶船行商的大大小小船只一如往昔向着自己该去的地方而去。
松玉飘在半空,见水道渔船商船恢复交通後,便慢悠悠拎着三个小修士飞回画舫去。
林语卿与苏芳雨本以为今日就这麽命绝於此,没想到出现转机,正庆幸之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