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向他贴近,他下意识想闪,後脑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牢牢压着,让他无法退却。他瞪大眼睛看向来人靠他愈来愈近的脸,下意识屏住呼吸,身体僵硬着忘了反抗,任那人的唇贴向他的。
严丞飞在吻他?当着这麽多人的面?顾子青因为惊吓过度,甚至连心痛都忘了,花吐的症状奇异地止住,不再涌出新的花朵。他因惊吓而松懈的嘴也让严丞飞湿软的舌趁隙而入,进入他口中与他的舌一起翻搅他口里的小花。
不一会顾子青口中的花朵一朵不落地,全数被严丞飞卷入他自己的口中。
强烈的闪光灯朝两人闪了闪,闪回了顾子青部份意识,严丞飞在这时分开了两人交缠的唇瓣,朝还在惊吓中的顾子青眨了眨眼。
顾子青尚未回神,只见严丞飞潇洒转身走入镁光灯中,他是天生的明星,举手投足轻易地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他踩着节奏感强烈的步伐,走到台前的空地,当场即兴小秀了一段踢踏舞,强烈的顿足声回荡整场酒会中,强而有力的舞姿憾动着人心,在最後结束前,他抽出胸前口袋中的帕子,如变戏法般将帕子往上一抛,帕子飘舞翻飞,白色小花不知从何而出随帕子洒落,成了浪漫华丽,令人印象深刻的结尾。
现场响起了喝釆声,严丞飞挥挥手致谢,随即招手让服务生推着香槟塔进场,成功地掩饰顾子青失态的危机,也让这酒会最後完美落幕。
会後,严丞风陪着黎总和一勾与会人士先行离去,顾子青留下善後,严丞飞没跟着先走,反而留下陪着顾子青。
顾子青表面镇定,心里还在为方才那一吻而慌乱不已,即使明白那是严丞飞帮自己掩饰的方式,却还是止不住心跳的速度。
他居然被严丞飞吻了?
「子青。」严丞飞恍若没事一般走到顾子青身旁,挨着顾子青道:「都弄得差不多了吧?我送你回去?」
顾子青不自在地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低着头不敢对向他的视线说:「我、我等下还要回公司一趟,将合同收好。」
「那我先陪你回公司?」
「我有开车,我可以自己回去。」
「可是我没车,我刚刚是和我哥一起来的。」
「我可以帮你叫公司的车过来接你……」
严丞飞挑了下眉,盯着顾子青头上的发璇半响,高兴的发现顾子青红透的耳朵,笑道:「你在躲我吗?才亲一下就害羞成这样?」
闻言,顾子青马上像炸了毛的猫一样,抬起头来回道:「我没有躲你!不过就……」
就一个吻……视线不自觉移到严丞飞粉色水润的唇上,想起那唇方才柔软地印在他唇上的感觉,顾子青立时觉得热气上涌,剩下的话融在嘴里,怎麽也说不出口。
「不过就什麽?」严丞飞笑意盎然地看着他,手指轻挑地挑起他的下巴,姆指轻轻地滑过他刚刚亲吻过的唇上,像是用姆指回味一般。
严丞飞的手带着热度拂过他微凉的唇,顾子青瞬间起了像触电一样的感觉,汗毛耸立,吓得他马上伸手打掉他那只作乱的手。
「你、你作什麽!别乱来!」
「我只是在想……」严丞飞手被打掉也不气恼,他微微低下头,用他低沈诱人的嗓音在顾子青耳边低声说:「你吻起来的滋味还真不错。」
顾子青瞬间涨红了脸,不知所措。
严丞飞马上大笑了起来。
「你别拿我开玩笑!」顾子青狠瞪了他一眼,像只想凶又凶不起来的兔子。
「我是说真的。」严丞飞敛起笑意,看着顾子青认真道:「我是真的喜欢你,想亲你。」
不知何时起,严丞飞发现他的视线就一直跟着顾子青转来转去,看着他为花吐症所苦,看着他为严丞风的深情执着,莫名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