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是唯一亮光!一直以来都是在陆地上看烟火,没想到在海上欣赏璀璨的烟花是另外一种的浪漫,令人陶醉在这样的氛围里。
烟花兴奋的声音、海风呢喃的声音和海浪低吟的声音。厉子温隐隐约约听见微不可察的声音——厉子温,我想,我喜欢上你了!随风消逝在辽阔的大海上。
灯光骤然亮起,厉子温眯着双眼,眼前的人正温柔地凝眸一笑。
「老师,我可以换个方式称呼您吗?……我是说课後的时间、我俩独处的时候。总是老师、老师叫的,总觉得怪怪的。」
「行!」他才说了一个字,凌银林眼睛为之一亮。又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凌银林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发现自己被老师吃尽豆腐,厉子温早已下船,走远了。他三步并两步,加快步伐、追上。
「老师,那我叫你子温……」
厉子温突然吓到停住脚步,问:「你刚才叫我什麽?」
他坏笑说:「子温……兄、子温哥,还是厉兄好呢?……老师喜欢哪一个?」
厉子温斩钉截铁地说:「都不喜欢。」
「厉子……、栗子,我以後就喊你栗子哥。栗子可好吃了,我最喜欢吃。」
厉子温被「栗子」噎住,一时语塞,摇摇头,加速走回宿舍。
「老师……栗子哥……要不一起洗。」
厉子温再三确认自己真的有把门锁好,来之前曾听说这座小岛有神秘的魔力,但没听说有改变人「x」的力量。怎麽才放假第一天,许多事都朝着自己无法控制的方向前进。
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很坚强,但实际上内心却有点敏感、脆弱。此时此刻的他真觉得很寂寞、很疲累,想要找个人安慰。
次日,凌银林坐在厉子温的床边,看着毫无戒备的睡脸,傻笑。两人同居一个多月以来,他从来没有见过厉子温的睡相,更别说睡到近午的这个时辰。他心中只有一种想法就是厉子温藉工作来转移注意力,说穿了就是在虐待自己,甚至在逃避某些事情。而今,他终於想通了,紧绷的弦松懈後,像似气力放尽,疲倦排山倒海而来,所以陷入深层的睡眠中。
凌银林无聊地拿起摆在桌上的眼镜在厉子温的面前b划,喃喃自语:「没戴眼镜看起来年轻多了,说他大我八岁,别人肯定不信。」然後又把眼镜拿到自己的眼前,出乎意料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