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地答案、等着一个悬挂多时的人。
片刻後,白少蔺及侍女曲儿终於走出房外,由曲儿负责向沧王说明。
「回禀殿下,关於那名女子的身体健康状况……奴婢检查过後只能先让她维持生命,能否活下来要看这几日。至於四肢能否痊癒到可自由走动,尚需静养多年。体内的器官也有多处损坏,怕是无法再复原到健康状态了。目前,双眼无法视之、双耳无法听之、嗅觉尚未恢复、味觉是天生丧失。」
曲儿讲到这停顿下来,静默一会儿後方才缓缓说道:「说话的部分,若日後恢复状态属於良好是可以重新训练的。但由於她已过了学习说话的最佳时期,恐怕仍然是有些艰难需克服。」
结论:能让她活下来是目前最能做到的事。
白少蔺见沧王要闯入房立即阻拦,「你让开!」沧王推开他身子,却见白少蔺伸手抓住他的手斥喝。「殿下!」
「与其看了崩溃或是伤心难过或是愤怒忿恨欲杀宇文侯,不如先回去冷静想想该做什麽?有什麽是您身为沧王能做到的事?为了您的姊姊,您能做些什麽……」
沧王冷静下来收回手,低头不语。伫立原地许久,方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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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不久後,寒柳便带来一个消息。即是宇文侯与宁逸臣父子俩将於三日後斩首示众。
「……殿下、」寒柳欲言又止,因他看到沧王眼神中不是绝望,也不是忿恨,而是从未看过的决心。
原本他想安慰绝望的沧王殿下,但他发觉这安慰是多余的。沧王殿下并未有过绝望,反而是一种『一切尚未结束,未走到尽头犹未可知』的泰然自若。
惊见沧王殿下起身要出门,他诧异不解。「殿下您刚回府,这又要上哪去?」
「去请罪。」沧王穿上一件大衣,不带任何小厮便要出门,寒柳听闻见状说也要同行,却听沧王冷声拒绝并命令道:「你留下。本王可独自完成之事,无须侍卫一同处理。还是你要僭越本分?」
寒柳怔了下随即单膝跪地,「属下知错了,恭送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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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文宫殿外,沧王挺直身子跪在地上,神情肃然,平常嬉笑的容颜此刻已换成不苟言笑,庄严肃穆。
俄而,徐涛来到他面前。
「沧王殿下,圣上说您若是要为宁逸臣将军说情便立刻回去吧!圣上不会有任何挽留余地,您也无需在此耗时费力。」
「徐涛大人,麻烦你入内再次禀告父皇:儿臣不是为舅舅而来的。」
徐涛眼看沧王誓死不起身的眼神,只好再壮胆子回去禀告。
大殿上并无他人,徐涛向皇帝禀明後,皇帝将手上的奏摺暂且放下,望向眼前台阶下的人。
「儿臣参见父皇—」沧王拱手行礼道。
「何事说吧。」
「儿臣……要举发宇文侯及沁妃娘娘囚禁公主殿下!」
徐涛听闻此话差点将手持的拂尘松开,张大嘴巴惶恐地瞪着沧王。
皇帝闻言走下台阶至沧王面前,「你抬头看着朕。」
「你可知道你在说什麽?」这是冰寒而足以冰冻、震慑人的语气,皇威波及於身。
沧王不畏惧也不卑不亢地直视父皇,清晰地答道:「儿臣知晓此事难以令人接受。因此儿臣请求父皇能让儿臣传证人来作证,分别是:白少蔺及其侍女曲儿、儿臣的侍女舒棠音。」
皇帝挥袖转身走上台阶并下旨道:「传方才你提及的那些人立刻到此。」
舒棠音等人来到殿上面圣,向皇帝禀告了此事的经过。舒棠音将当时捡到宇文侯挂在腰侧的令牌递上,徐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