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安全的地方打了一通加密电话通知傅璟珩,“高衿今天对她动粗了。但我及时引开他的注意,说穆河城的举报口供也有些问题,而且刚巧穆河城也做贼心虚失联了。现在高衿的人也在找着他。”
他低声的嗓音带了些沙哑,语气像是心疼得难受极了,“齐寅晨,他怎么对她动粗了?”
齐寅晨听见了傅璟珩的语气像是难受极了。
他便轻轻地描述着当时的情景,试图想一笔带过穆寒霜的伤势,“就扇了她一两个耳光。我喂了她喝点葡萄糖,她的意识还是很清醒的。”
傅璟珩那处陷入了一言不发的处境,但齐寅晨能听见他的呼吸声有些急躁了。
齐寅晨再次劝他冷静下来,“傅璟珩,你现在需要冷静想对策,她在等着你去救。”
傅璟珩深吸了一口气,对齐寅晨道,“你把刑部的结构图发给我。”
这让齐寅晨产生了不好的预感。傅璟珩异常冷静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非常认真。
而他也继续追问下去,“你想怎么做?单枪匹马闯刑部去救人?!”
“我他妈要是不把它给烧个稀巴烂,我就不叫傅璟珩!”
傅璟珩从听到穆寒霜被动粗了的那一刻,理智就一直不在线了。
他除了愤怒以外,他还非常担心着她的安危。他没有一刻不能停止自己去想象,她在里面会遭遇些什么对待?
她在那鬼地方呆多一秒,就会离死亡更靠近一步。
就扇了她一两个耳光。他才不会相信齐寅晨刚刚那种语气说的话,她只是被扇了一两个耳光。
这些话忽悠别人或许可以使,但忽悠不了傅璟珩。他深知姓高那家的兽畜都是一副德行。
被抓到刑部里的人,不是面临酷刑,就是被严刑b供,撑不了的会选择自杀,撑得住的可能会冤死在内,最后再以一个畏罪自杀的理由结案。
所以他决定了,就算是打草惊蛇也得先把穆寒霜给救出来。
高氏既然要即二连三伤害了他一个又一个亲人,那他也不需要再三斟酌从长计议。
他不想再继续躲躲藏藏地活着,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世。
不需要再等到最好的时机了,穆寒霜此刻的状况根本就等不了。
若他的身份不幸暴露了,那就不如把计划提前施行。
就算是死,也要让高氏的血来祭奠他的h泉路。ЬìqцɡEòηE.còм(biquge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