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照顾你。”
这一番自省从手握天下的皇帝口中道出,别有意味。裴清雅更在乎的却不是她攥着自己的手低声央求,而是她目光炯炯望着自己,坚定说出类似意味夫妻爱侣关系的承诺。
教她如何不心动呢?她本就是心念她的……
只是……
思及父亲,裴清雅再度陷入纠结。
叶庭昱在这时紧扣她的手,指尖滑入她指缝中去,轻声安抚:“雅儿,我知道你惦念师父,我将好消息禀告他,请他回信给你可好?”叶庭昱划开沉闷的嘴角,小心翼翼分辨她眼底的情绪,“你莫要思虑过度伤了身子,好生养着,可以吗?”
裴清雅咬唇,神情认命似的淡然,微动的唇角也如被风吹皱的苍白的花,“胎儿一事,请陛下保密。”
叶庭昱笑容停顿,“雅儿?依你之意,是……?”
裴清雅垂眸,视线逗留在丝绸被面下尚未有表现的安稳的腹部,“人伦纲常不容亵渎,无媒苟合得来的孩子,喜从何来?”
叶庭昱心一沉,耳边不住回响她的话,霎时红了眼眶,她轻轻抽了手,攥着衣摆起身,迟疑许久才嚅嗫道:“你、你是这样想的吗?”
“我们的孩儿,或者连带着我,在你心里这般不堪吗……?”
裴清雅撇开眼,床帐上的鸳鸯绣纹映在眼里是缭乱的。叶庭昱狼狈逃离,珠帘不堪其扰,掀动哗啦啦的响……
裴清雅咬破唇角,疼得眼泪无所收敛地淌下来。
她与叶庭昱不可能的,她们中间牵扯太多,深刻的沟壑,哪里是一个孩子足以弥补的?
况且这孩子身世不明不白,出了这道门,谁人能容得下她?
裴清雅想了很多,越想越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