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琴海在一旁不断抱怨着伯日驹那把琴多烂,被糟蹋了,连音都没调,居然还能拿来练习。他不断的自言自语,以至於没听见他们两人的对话。
「用琴海的东西就这麽开心唷?」
「嗯。」
他还真的承认了。
凤木良突然张嘴,往他耳朵用力咬下去。
「啊。」
「蛤!」
比起被咬的当事者,杜琴海叫得更大声。
「凤木良,你高什麽鬼还咬他啊!」他跑到凤木良身後,这次改用两手抓起他的脚踝,「你快点下来,老子可没那麽多时间陪他练习!」
「不要~我不要下去~」
「你这只疯猴子!」
听着他们的争吵,伯日驹只是淡淡拿起吉他,原本僵硬的手指彷佛开始有了灵魂,那些枯燥的旋律变得有意思起来。
他重新拨弄和弦,感觉赋予了生命。
是他?抑或是吉他?
「伯日驹,你还是弹得很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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