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鸣。候车室里陆续有更多的乘客进来,她很紧张地拿口罩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又低下头,让刘海的阴影把眼睛都挡住。
这下连我也判断不出她的状态了,只能从她额角的细汗分辨出震动棒始终在尽职地工作。“输了的话会怎么样?”检票的时候,她突然压低声音问我。
“输了你就专心拍戏,不要再想调教的事。”我托着她的手肘带着她往进站口走,目不转睛地看向前方。
“那你不想要我了吗?”她有点委屈的声音从右肩的方向传过来,我扭过头假装看路牌,避开她的目光:“我不喜欢异地,回来再说。”
“我要赢了呢?一天而已,我能坚持。”她借着转弯的机会往前垫了一步,抢到我前面弯下腰看我。
“赢了的话你想怎样就怎样。”我手上微微用力,把她推开一点,依旧是保持了带领她的姿势行走。
“那……我要你陪我拍戏,做我的生活助理,”她直起身子假装认真看路,语气随着离谱的幻想变得轻快,“一天都不能离开。”
“好。”我听见自己轻声说,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有时候天真得好可爱,我也乐得用不需要践行的承诺逗她开心。ρΘ1㈧χsщ.cΘM(po18xs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