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一件事——你那位母亲之所以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是因为她杀死了我的母亲。没有亲手杀死她,已经是我的恩慈,玛利亚……”
大公伸出手,他伸出手不是为了遮蔽整个大陆版图,而是轻轻抚上弟弟的妻子、与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的脸:“你该庆幸,当年送来宅邸的不是你,否则你将会遭受什么样的折辱,怕是任谁听后都会心疼呢……”
玛利亚已经颤抖不已,她一直不敢正视的事情,两个人极其相似的容貌、神态,与拉尔夫特每每踏入家门时一瞬间的恍惚与落寞——
“他一直都知道么?”
“是的,所以他是畜生,诱奸自己的同胞姊妹。”
“你恨我母亲。”
“是的。”
“为什么不给她个痛快?”
“因为巴塞罗那继承人手上不能染血。”
“你是我的……兄长。”
大公眼神再次动了动,他温和地应着:“是的。”
玛利亚想要说什么,最终只是徒劳地动动唇,她涣散着眼神看向天花板的浮雕。
大公叹息一声,他抬手遮住她的眼。
“我很好奇……杂种究竟能淫乱到什么程度。”大公说:“等你养好一些身子,便试着取悦我吧。”
“如果尚且珍惜你那些善良的邻居,以及半死不活的母亲的性命的话。”
ρō18ё.νIρ(po18e.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