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洋溢着浓郁松香,不断冲击我脆弱的神经。
柯宇挑了挑眉:“果然是同类,脾气真是暴躁。”
我没回应,加快步子向学校走去。
Alpha与omega毕竟占少数,因此学校里大多是beta温和的气息,这使我松了口气。
整个上午,我都试图坐得离柯宇远一些,凳子往边上靠,有次险些掉出桌子外。
柯宇捞了我一把:“离那么远做什么?”又皱皱眉:“你在生什么气?”
“我没生气。”
“没生气离那么远。”
“我——”
我能怎么说?
说你的信息素让人压抑,所以我不得不离你远一些?
见我没说话,柯宇点点头:“也是,两个alpha拉拉扯扯确实不像话。”
说完直起身子看黑板,整节课没再看我一眼。
体育课。
体育老师是个健身狂魔,因此每节课的体能训练都很变/态。
第200个俯卧撑,我再也撑不住,伏在地上喘气。
“好弱。”柯宇在旁边贼笑,“明明是alpha。”
我瞪他一眼,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身上飞来一件外套,带着松香味。
“小心着凉。”
“你们两个,课后把器材拿回器材室,”体育老师指指我和柯宇:“别老是憋着浑身的坏劲儿搞破坏,也得想着为人民服务。”
同学们发出善意的笑。
我跟柯宇将自由活动的器材一趟趟往器材室搬,羽毛球拍乒乓球拍球棒哑铃,还有骚里骚气的高尔夫球杆。
我弯腰整理球拍的时候,柯宇将最后一箱篮球搬进来。
“弄完这些就回去,反正是最后一节课,待会我们——”
“咣当”,器材室的门被关上。
“?”
柯宇走到门边,拉了拉把手:“好像被风吹的。”
我提醒他:“老师不是把钥匙给你了么,打开就行了。”
柯宇摸摸兜,然后抬起头来:“好像,丢在外面了。”
“你手机呢?”
“在教室。”
“我的也是。”
“这个时间,学校里还有人吗?”
“没了吧。除了校工。”
“校工几点巡逻?”
“凌晨吧,一般。”
孤a寡o,密室,死局。
我抱着腿坐在墙角瑜伽垫上,尽可能离他远一点。
因为我没带抑制剂。
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但如果晚上七点之前没注射抑制剂的话,我会发/情。
而抑制剂,现在正好好地躺在我教室的书包里。
“离那么远做什么。”柯宇靠在对面的墙上,手里颠着乒乓球:“我又不能吃了你。”
“看见你就烦,每回跟你在一块儿准没好事。”我哑着嗓子,现在有些渴,omega的身体实在娇弱。
柯宇笑了一声,也坐下来:“耐心等会儿吧,等校工来开门。”
我将头埋进胳膊里,好累,好热,好渴。
“你不舒服?”柯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脸色好红。”
我费力地睁开眼,他半跪在我面前,伸手摸向我额头:“好热。你发烧了?”
“没有。”我试图将他推开,可他身上的味道实在——太吸引人了。
“柯宇。”
“嗯?”
“你,再摸摸我。”
“什么?”他转过头来看我的脸。
“我说,你再摸摸我额头,看看热不热。”我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