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现在自己创业,颇有些他爹当年的风范。
老王看着他点点头:“这是时尚,你不懂。”
老于笑一声灌口酒,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最后拍拍她的肩:“成,回来就成。”
这时候有人起了个头唱班歌,班歌唱完又推杯换盏一回,这时候就快六点半了。
她哥打电话来查岗。
老王跟同桌说了句,就拿手机溜到酒店外廊接电话。
她哥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嘱咐她早点回去。
她应付着,鼻子里闻到一点儿烟味。
她皱皱眉,又跟电话周旋几句终于挂了,一扭头就瞧见老李靠在墙上抽烟。
她心里很奇异地抽疼一下,又似乎是漏了一拍。
老李当年坐她后座,是她初恋。
老李少年时期温柔似水,说是白月光半点不过分,少年如月,她的青春里处处是他的影子。
但是,但是。
但是他如今的气质与少年时迥然不同,像支锋芒毕露的剑,清凌凌的眼睛看过来,扎得人心里难受。老李模样倒没变多少,仍是清隽的,不过五官比少年时更深邃。
老李见她回过头,把烟摁在公用烟灰缸里,皮笑肉不笑问一句:“别来无恙啊。”
老王心里有愧,严格意义上来说俩人其实还没分手呢。
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她跑路了,这于情于理都有点不是人。
老王挠挠头,在初恋跟前就有那么点手足无措,脑子一抽张嘴就是:“啊你——还守活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