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面最想。想被你干。想得不行。 】
……
一瞬间心跳加速,时渊眼前浮现她饥渴难耐的样子。 【喝了多少? 】他试图转移话题。
贝甜:【没多少。 】
时渊:【别喝了,回家。 】
贝甜:【你还没回答我。你那里想我么?有多想? 】
时渊闭了下眼睛,【别说了……】
贝甜知道他来感觉了,继续放肆地撩他,【我的大宝贝儿硬了么? 】
哪怕是相隔千里,贝甜寥寥几句话竟也轻易勾起了他的欲望。最近他已经不再经常做和她有关的梦,也尽量避
免让自己陷入淫靡的幻想。然而今天贝甜的再次出现,令他无法控制思绪。此时此刻,腿间的器物正在一点一
点挺立起来,他放弃挣扎,告诉她,【嗯……很硬】
贝甜很快回复:【我想看】
时渊:【别闹……】
贝甜央求道:【给我看嘛。它是我的。 】
娇嗔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时渊忍不住慢慢把短裤褪到膝盖处,下身鼓涨的一团已经把内裤顶得很高,他确认
室友都在熟睡,然后低头拍了一张。
酒吧暧昧的灯光中,贝甜打开照片,黑色内裤下,粗长的器物呼之欲出,龟头直冲小腹,松紧处被撑开的地
方,隐隐可以看到他下身浓密的体毛。
身下一阵暖流涌过,但贝甜知道那不是经血。
< 浓甜深渊(1V1 H 年下)(限时微醺)|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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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性欲总在特殊时期尤其强烈,上一次例假是从鹿城返回朝城后的第一周,彼时她尚未做到淡然抽离,一个
人静下来时总会想到和时渊相处和性爱,上半身回忆着,下半身也入戏,单单爱液就可以浸透一根棉条。
余光瞥了下四周,没有人靠近,她低头噼里啪啦地打字。
【又大了】
【一定是想我想的】
【难受死了吧】
【我帮你】
【最爱吃你的肉棒了】
……
她从未当面说出过如此露骨的话,这些直白甚至下流的词从手机里一个一个蹦出来的时候,两人都有种隐秘的
羞耻感和兴奋感。
时渊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正无法控制地流向同一个地方,那里变得越来越涨,越来越烫。
贝甜眯着眼睛挑逗他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她的手指反复划过他的敏感处,再用湿漉漉的唇吻遍他的全身。
忍得难受,他打字的手指微抖着,【给你吃。都是你的。 】
电话那头,贝甜的小腹一紧,只觉得私处发涨,内里又空虚得难受。她没法在这里自慰,也担心特殊时期弄脏
手指。于是拉过身边的大衣盖住身体,夹紧了双腿,腿根轻轻磨蹭着。
【下面好热好痒啊】
【你快进来】
自控力彻底崩溃,时渊把手伸到桌下握住自己,缓缓动了起来。
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贝甜浑圆的乳,挺翘的臀,还有唇瓣下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沁出腻水。睁开眼睛又是她
不断发来的信息,一句比一句更露骨,更骚情。
时渊像是坠入了她编织的情欲梦境中,虚幻却旖旎。他一只手不断套弄着肉柱,一只手回复她,【好干。想插
你。想要你的水。 】
贝甜靠着沙发,想象着被时渊压在身下蹂躏的感觉,一下下用力夹着腿。穴口的快感不断累积,她甚至能感受
到阴蒂一点点肿胀起来,在她的动作下摩擦着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