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唾液被涂在乳尖上,像是他的舌头在打圈,但又完全不一样——没有他的温度,没有他的触感,没有他的力
道。
“胸好涨……想让你揉……”贝甜软绵绵地哼嘤,是勾引也是撒娇,“想让你舔……”
时渊喉头发紧,手搭上桌边用力压着,像是在忍耐,“又招我……”他压着嗓子,仿佛叹息一般。
贝甜的声音更小,悄悄话就附在他耳边,“是谁说想让我多欺负的?”
时渊认命似地闭上了眼。
一直以来,贝甜的话总是如催情剂一般,见效快,效果好,寥寥几句就可以让他自控力彻底失守。
“我也想被你欺负。”她像是在邀约,“特别狠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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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情比较多,更得慢一点。
多攒几天来看一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