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入不了我耳了,你再说两次,难得让中士大人夸奖,听得人都精神了。」小玉儿轻轻掩唇笑了笑。
「小玉儿今天很漂亮呢,小玉儿今天很漂亮呢,这样满意了吧?」景文嘴角扬了扬,还真就说了两次。
「……中士大人真没诚意,明明第一次还好些的。」小玉儿嘟起嘴巴,翘起的唇瓣又更加闪亮了些许。
「忽然打扮起来,莫不是有心上人了吧,要不我帮你拉皮条。」景文这又挺起胸膛,一副交给我来保证有戏的样子。
「什麽拉皮条,难听死了,我就打扮打扮自己看得舒心而已,哪需要有什麽心上人,谁看得上我了。」小玉儿轻轻地低下头。
「把头抬高,」景文这就食指一顶,把她下巴抬了起来,「有自信点,本中士可不随便说人漂亮的,要是让人知道你有意出嫁,求亲的队伍肯定是从这里排到──那里。」
景文b了b脚下,然後手就往府外大门b过去,「嗯,兴许再过去些。」
「中士大人,你想把我嫁掉啊?」小玉儿一愣。
「没有,先不要,我先封锁消息一阵。怎麽,你真想嫁?」景文吓了一跳,对象都还没给你找了。
「……没有,那个人兴许还不待见我了。」小玉儿腼腆一笑,但是却没有不快之意。
「没关系,我们先随缘吧,时候到了再说,也不急於一时。」景文拍拍她的肩头。
「就是,眼下还是以中士大人的事情为重才是。」小玉儿点点头。
「打什麽不紧,分别进行,两不冲突。」景文微微一笑,自己的近侍有了心上人,他倒也是跟着开心起来。
何况小玉儿还不只是他的近侍,由於太多事情都交办与她了,小玉儿又学习飞快,简直可以说她便是景文军务上的分身一般,以往他是不会这麽说的,不过扪心自问,小玉儿现在对他可是不可或缺。
「中士大人,有个问题,小玉儿可否一问?」小玉儿忽然腰枝一扭,语带娇羞。
「什麽问题,你平常不都直问了。」景文微笑着歪着头。
「事关中士大人私事,小玉儿也不应该直问的。」她微微低头,好像还真挺坚持要先得他许可。
「我们什麽交情,问吧,你就问,我与小玉儿是没有秘密的,虽然你常常与花儿姐一起损我亏我,如此与你们闹腾却也是挺有趣,你真的无需顾忌。」景文猜想她可能平常里没大没小惯了,一时也是掂着这茨,不敢直言。
「……中士大人,你与纪姑娘,好上了麽?」小玉儿嘴唇微微颤抖。
「怎麽,好上了你会输钱是不?」景文猛一瞪大眼睛。
「……你都知道啊?」
「知道啊,你们老拿我与夫人们的事儿下注,茗儿心里也清楚,我是不在意,多少也是得有些休闲麽,你说是不。不过,小赌怡情,赌大了可不好收场。」景文认真的说教道,他家祖上曾经有人把大片山头都给输掉了,家训对此管教甚严,是也他没来由罗嗦两句。
「所以你们好上了?」小玉儿又问。
「若不,小玉儿给说说你赌的啥,我私下让你赢上一把,这事就你知我知,也不让花儿姐知道怎样?」景文摸摸下巴,据他所知,花儿姐和小玉儿虽然感情好,但是下注上面向来是对着赌,小玉儿赢花儿姐必输,他有点迫不及待想看那个向来骄傲不可一世也就在夫君前温驯依人的女子落魄的样子了。
等等,那她和茗儿倒有点像。
「你别管我赌什麽,你就直说你是不是与纪姑娘好上了。」小玉儿一脸坚决。
景文还没来得及理清她如此殷殷恳切的想要知道这事是为了什麽,只道他一说出口,赌局怕是便这样定了,两人正僵持着,芸茹忽然从门边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