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粗暴的操弄过,蜜穴快感一阵接连着一阵儿,身子软的不像话,双手都快g不住男人肩。
“那可不行,叔叔可还没s呢…”
说完,又是一阵狂c猛干,蜜穴里的水儿流的更欢了。
“你…你…禽兽…啊…”
沈清音绷直了脚背,蜜穴紧紧的收缩着,花心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直直的淋在邢栋肉棒顶端…
邢栋被这一阵温热的蜜液一浇,先前紧咬着的精关猛地一松,又浓又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花谷最深处…
“嗯…”
沈清音感受着花谷里一股股精液冲击,天鹅颈不自觉的微微后仰,呻吟声被男人粗鲁的吞进了嘴里。
许久之后,邢栋抱着女人,头埋在女人天鹅颈间喘着粗气,沈清音亦是靠在男人肩上久久没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神……
寂静的厨房里只能听见两人粗重不匀的喘息声,半响后沈清音推了推男人,“你出去…我姜汤还没熬……”
见人还惦记着熬姜汤,卖了大半天力气的邢栋差点儿没气笑出声,大手狠狠在女人屁股上捏了一把,“老子没那么娇气!”
沈清音疼得呲了一声,一口咬在了男人肩上,“那你也出去,我去楼上拿毯子,晚上你就在楼下睡沙发…”
“呵…”邢栋轻笑一声,“那你呢…”
沈清音别过脸,“我有床…”
“睡床?你想的美!”邢栋抱着人出了厨房,“深更半夜把老子招过来让老子一个人睡沙发?嗯?”
两人下身还紧紧连在一起,沈清音见男人丝毫没有睡意的样子,心肝儿颤了颤…
“邢叔叔…我困了…”
邢栋睨了眼身下的女人,“再来一次,老子就让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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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就说,这张粗不粗!?长不长!?配不配猪猪???гōùщēNNρ.мē(rouwennp,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