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苒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或许完全没有过脑子。反正欲望已经全面占据她的大脑,她如同第一次见到顾惜时那样垂涎他的肉体,只想把人弄到她的床上,听听他在她耳边抽气时候的沙哑声音。
或许她就从来没戒掉过顾惜。
不见面的时候无非就是忍着,强忍。
见了面的时候也无非是端着,强端。
她对他的需求来自本能,嘴上的一句“分手吧”根本就切不断她的本能。对他的渴望日益膨胀,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气球。再小再细的针头只要轻轻一戳,随时都会爆破。
都说意志力是会被消耗干净的。她想,可能就是今晚的酒精把她最后的意志力给消磨光了,她才有那么冲动那么疯狂的念头。
顾惜被她压在床上,招架得很艰难。
他在杨安苒拉扯他领带的时候抓住她的手,呼吸急促:“杨总,你喝醉了。”
又在杨安苒剥开他衬衫的时候,压抑着呼吸说:“……你真的喝醉了。”
之后,在杨安苒解开了他的皮带往床外一丢的时候,声线颤抖着:“……你不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
事实上,没人能说的清楚,顾惜是否真的招架不住杨安苒。
他在被杨安苒一件件剥干净的时候,是否真的是抵挡不住她醉酒之后的力气,这才如此被动地落到了“被压”的局面。Pο1⑧Zんáй.℃οм(po18zh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