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随时没命的活儿,越是不怕死越是珍惜命,所以知晓玉背后那些保佑之意,当即谢过,开心离去。
许渊去到夏遇尘那接人时,漂亮男孩已经被灌了一点酒,迷迷糊糊地倒在他身上,而男人抓枪都不曾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身体和脸蛋,生怕让人不舒服。
夏遇尘靠着一侧,月光将他身影拉得挺拔颀长,显得冷感颓然,沉沉目光看向前面这俩人。
“许渊。”夏遇尘喊,手里把玩着打火机,上面烙的花纹像缠绕的线。
“诶?”许渊应了一声,“等他醒了告诉他,有。”
“有什么有——?把话说清楚啊!”
可惜男人转身离去,关了一地月光。
有过停留的人。
将那些稀碎的、破旧的,再次掀开时光的疤痕,才发现意识得太晚、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