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羽毛何用()

这才是自由。

    指腹描摹着秦槿绅的脸庞轮廓,她笑,“阳光甚好,为你作画吧。”

    秦槿绅求之不得,点了点头,“仓库可有大张宣纸未剪裁,小囡可想画大幅?”

    “嗯?有多大?”

    “一丈长宽。”

    秦槿绅当真放下人拿来一丈长宽宣纸铺在甲板,搬来船头的石狮子当镇纸。

    秦妗还在托腮构想,秦槿绅退至长椅靠坐,“我在此处欣赏。”

    楼梯台阶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来人禀告:“三爷,楼下还有几个商会分会长约您见面,今日可见?”

    见秦妗如何为他作画伤神,他轻轻笑出声。

    一旁的下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跟了秦三爷多年,今日仿佛西边出日光。

    还极其温柔抚摸了女人的脸颊,“我去去就来。”

    离开前,下人斗胆再看了一眼在沉思的秦妗,心想,原来,三爷喜欢这般女子。

    ——

    楼下几个闻城商会分会长皆在坐上喝茶等待,见秦槿绅走进落了高座,众人想起秦家家事,起身行礼,“三爷,节哀顺变。”

    秦槿绅又变回到那个冰冷无情的人,他甚为厌恶背后有人论其家事。

    “说正事。”

    四人为首的闻城东县会长如实交代,“总账本银两对不上,丝绸却多出口了三十余匹,还,还请三爷您定夺。”

    三十余。

    别说往日一匹出错,若是被秦槿绅知晓,下场可想而知。

    现下所言之数,无疑是在公然挑衅秦槿绅。

    秦槿绅两指轻扣在红木台面,一下又一下轻点,仿佛内心未起波澜,直言不讳:  “你是在怀疑翁老?”

    其余几位附和:“我们几人也只是听闻翁老……欲在海外另起一家总商会,是不是他,咱不敢断言。”

    秦槿绅闭目思量片刻,分会长们战战兢兢。

    东县会长提醒:“他手下不是在此坐镇?让温七去撬开他的嘴。”

    说完,秦槿绅交代,“手下于他而言不够份量,把船上那个冒充何家少爷的私生子揪上来。”

    几人面面相觑,就连他们也未曾知道翁老还有私生子……

    不得不佩服秦槿绅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城府颇深,入船近百人,他却摸得众人底细?

    南县会长犹豫:“三爷,毕竟只是揣测,但温七一出马,就伤了您和翁老之间和气,您确定……”

    “呀……”

    楼上一阵娇柔的惊呼,让秦槿绅骤然起身离开,临走吩咐:  “让温七明日给我答复。”

    “是,三爷。”

    ——

    秦槿绅加快了步伐,到楼顶才发觉秦妗那般跪着的姿势在作画。

    是貂绒沾染了浓墨才惊呼一声。

    秦槿绅无声叹息单膝蹲下,“跪着不疼吗?”

    可秦妗只是一笑示意他看,这丫头,画出他当日下车踏入秦府门口见她的那一幕,呵,她如何知晓他的眼神就是这般饱含柔意?

    她甚至并未察觉到他那日回来了。

    “还当真画了我……这羽毛倒是被你拿去作画,我说了,不是这般用的……”

    若是他上来见她此情此景还说得过去,可换作他人所见一女子跪着俯趴地面,任谁都受不住。

    秦妗的手上沾染了墨,秦槿绅挑起那根未被画过的洁白羽毛,他将秦妗的身子一把搂过,靠在船头的桅杆让她坐下。

    他宽厚的手掌一把扣住秦妗的后脑,采撷她口中的香甜。

    羽毛从她的腿间挠过,秦妗又是慌张又是期待。

    毫无悬念地扯破了她肤色丝袜,两指挑开她的底裤。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