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做出这样的决定,她会有多难过。
不知怎么的,男人突然想起那些人在节假日送来,随意被他们丢弃在家里的礼物。
他心如刀绞,仿佛有把钝刀将他最重要的东西一点点割裂撕扯出来,从今以后,再不可能完整了,他绝望的泪水汹涌而下。
嫣嫣....
“我和她妈现在只希望将刽子手绳之以法。”裴父沉痛万分的开口。
话音刚落,就看到男人猛地睁开眼睛,猩红的眼睛透露出几分y冷,开口时的声音冰凉可怖:“刽子手?”
裴父和裴母对视一眼后无奈的点头,那自女儿走后就痛哭不止的眼睛再次流下无能的眼泪。
裴父说最开始他们也不知道女儿为什么突然会自杀,只是觉得不可能像别人说的那样什么抑郁症。
他家女儿虽然温柔,但最为乐观,没有b父母更了解孩子的人。
后来某天,有人匿名给他们寄来一盒录影带,看到内容后老两口差点晕倒在地上。
那上面霍然上演了一段肮脏不堪的交易,只是受害人成了他们的孩子,裴父裴母的心疼得撕裂,没有什么b看到自己的骨肉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来得更加绝望。
“那盒录影带在哪里?”
张秘书看到林易风抬头看着女孩的相框,他眼底的神色被完全掩盖,但那幽幽的嗓音让他莫名的觉得惊悚,j皮疙瘩也随之而起。
裴父叹了口气,骂自己无能轻信了警局的话,被他们给拿走了。
“警局?”
“林总,裴父裴母就是我们在西林区警察局看到的那对夫妻。”张秘书实在害怕男人这副不冷不热的模样,开口提醒道。
他再见到这对老夫妻的时候就觉得眼熟,拜良好的记忆力所赐,只一瞬便想起来了。
林易风抬头认认真真的看着裴父裴母,自想起这一切后男人一直是浑浑噩噩的,除了女孩,其他的一切再与他无关。
他凝视着他们仿佛老了十多岁的脸庞,他们眼底诺诺无言的悲伤,他们痛失爱女的无助。
这一刻,和上辈子,和那晚完完全全的重叠。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如果那时候他下车的话,如今会不会不一样?
男人再次睁眼时,眸底已经没有任何情绪,他说:“去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