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自己放在受害人角度,不断用曾经抚养秦焕这一桩证据,铁证如山地将秦焕威慑在原地。
实际上秦焕也私下给过他一笔钱,超过他五年来在秦焕身上花费金额的数倍。秦景曜在这时便无语凝噎,唉声叹气地摆出亲情、亲情是无价的。
秦焕有些不耐烦了,说自己没感受到什么亲情。
秦景曜狡辩,说当初的自己不会表达,往后他都会好好弥补。
秦焕发现养父真的很会胡搅蛮缠偷换概念,他只好又说,以后会尽孝养老送终。
秦景曜将他在秦焕小时候屈指可数的关怀一桩桩一件件悉数点数,诸如带他去吃喝玩乐,关心他的生活和学习,他给的每一分零花钱都不仅仅是利益关系,秦焕连本带利归还金钱的举止多么让人寒心……
随着养父的话语,秦焕不断咀嚼着过去,将他曾经经受过的一切切开肌理,敲碎骨髓,慢慢品鉴。好人会变坏,坏人会变好。他一直都是个心思敏感的人,他以为自己能下定决心完全和养父一刀两断,但行动起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养父在他耳边说了数不清次数之后,秦焕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狠心。他一心一意想要和小妈过二人生活,抛弃过去所有。他明明和小妈两情相悦,为什么叔叔就是不肯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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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景曜的软磨硬泡不同,秦鸿的挽留手段简洁雷厉。他悄无声息地将秦焕租的套房左右对门的房都买下,每天两户人一推门就能照面。他将脏脏包和巧克力接到了新家,这场没有硝烟的拉锯战就此展开。
两只大狗似乎也意识到家里氛围不对劲,被秦鸿牵走时也不再抗拒闹腾。秦鸿什么也不用说,每天就把两只狗放在对门任由它们悻悻呜呜地叫唤,时不时挠门,很快秦景曜会将门打开,将两只大家伙牵进来。
“汪汪!”陌生的气息令脏脏包和巧克力倍感不安,两只大狗不断冲秦焕吠叫,秦景曜在一边站稳悲情角色,控诉宋星海的无情:“妈妈不要我们了,脏脏包巧克力,快让妈妈留下来。”
宋星海飞快瞪一眼秦景曜,这家伙真是二极管,曾经能对他多狠心,现在就能对他有多用心。巧克力和脏脏包是撒娇好手,聪明至极地听出秦景曜话语中的伤楚,连靠近宋星海的时候都乖乖夹着尾巴。
两只大狗凄凄哀哀,为整整一个周见不到宋星海倍感委屈。巧克力眼神最让宋星海心碎,他仿佛在这条帅气大狗黑漆漆的眼神中看到被爱人背叛的愠怒和伤悲。
巧克力轻轻咬着宋星海指尖,那是它一贯撒娇的动作,每次惹宋星海生气,巧克力都会咬咬他指尖,舔舔手心,主动地把脑袋往宋星海掌心钻,要让对方抚摸自己。
脏脏包一屁股坐在地上,沉重身子歪在宋星海脚背,让他无处可逃。
“它们真的很依赖你。”秦焕瞧着两只健硕魁梧大狗,那委曲求全的小动作和眼神,真的和养父一模一样。
有其主必有其狗,巧克力和脏脏包深受真传。
“嗯。”宋星海揉了揉脏脏包脑袋,又拍拍巧克力后背,语气柔和,“毕竟是从小养大的……狗狗的世界很简单,谁对它好,便认定了一辈子会忠诚、回报。”
“或许人也是这样的。”秦焕攥住他的指尖,将自己粗大的手指插进宋星海的指缝,轻柔摩挲着手背上柔软的嫩肉,“那就让它们留下来吧。”
“……”宋星海微微一怔,抬眸凝视秦焕,少年的脸上挂着淡淡笑意,一丝无奈悄然在眼尾划走,他明白,秦焕在借此询问他另外一条狗的去留。
“小焕。”宋星海捧住秦焕的脸,花瓣似的唇有些哆嗦,他小声说,“你没必要妥协。”
“可我看得出,你最近很累。也一直发脾气。”秦焕伸手环住宋星海腰,将人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