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鬼,鬼啊……”送饭的村民几乎要哭出来了,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屋子内,怎么叫都再叫不出来。
而屋内的袁初把馍馍就着咸菜啃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尤嫌不够。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就吃个馍?
好饿,更饿了。
好想吃肉。
他注意着屋外的动静,似乎在送完饭之后,屋子外本来的热闹就开始变得十分沉默。他隐约感觉这和那送饭的村民有关,却也摸不准头绪,他活动了下被铁链锁着的脚腕,怎么活动都不太舒服,他再挪了挪脚腕,还是卡得有点疼。
这玩意不像是为了一个男人的脚腕粗度设计的。
这个地方,整个村子都挺古怪。
这样四四方方的房间设计,向内贴的平安符,不合时宜的布置安排,和村民对他深深的忌讳感,都让他有种自己身处恐怖电影中的错觉。
那他算个什么?主角?
也不像,到现在系统都没有蹦出来告诉他其实他有个可以收集东西的金手指,他除了穷之外和主角这种人设也没什么相似性。
袁初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卧槽,他不会是个炮灰吧。
人一无聊就会开始瞎想,思来想去,袁初还是觉得自己是个炮灰的可能性大一些。要他是主角现在早破局了,绝对不会坐在这里摆烂。
他又环顾了一圈,依旧是什么也没看见,只不过地上多了一个装馍馍的破铁盆子。袁初看一时半会似乎也没人愿意过来拿的样子,索性把盆子收了。
收盘子的时候,袁初感觉自己身边有点儿阴冷。那平安符被屋内的风吹动得晃了两下,他也没太在意,又端着盘子坐回床上了。
他似乎已经与曾经的世界失联两天了。
只是两天,有人会发现么?他本来就喜欢东跑西跑,找布景,拍电影,几天都不会回家一趟。洛文成甚至可能都没发现他不在了,自己对家里人出柜,就算能平安回去,估计也回不了家了。
他现在孤零零地坐在这里,甚至可能没有一个人发现。最近城市里好像也并不安生,人们默契地减少了出行的次数,他这种本就有些孤僻的人更是与世隔绝。
袁初有些惆怅地坐着。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他和洛文成合住,其实也就是希望自己有朝一日死了至少还有个人能收尸。当然能活着更好,活不了就算了。
摆烂着的袁初坐着发会儿呆,还是决定再找一遍屋子。
他再搜寻了一遍屋子。这次他留了个心眼,把垫着床的木板给掀了,发现有个地方似乎有点脆。
手挖不动,他就拿过刚刚呈馍馍的铁盆来小声敲。渐渐地到了夜晚,他才终于把那块脆化的水泥敲掉。
里面躺着一把刀。有些旧,但刀刃依然锋利。袁初咽了一口口水,手指有些抖,还是拿起那把刀。
这村子似乎是建在山上的,一到夜晚冷气就很重。之前袁初是在晚上睁眼的,还没有这种感觉,只是感受到了白天的光线之后,再进入夜晚还是有短暂的不习惯。
房内当然是一盏灯都没有,蜡烛都没一根。整个村子在白天都热热闹闹的,到了夜晚又回到一片死寂。
更冷了。
黑暗之中,袁初只是坐在那儿。他的眼睛在渐渐适应黑暗。
这村子死过人。
而且好像一直在死人。
袁初改了一下姿势,调整了一下被铁链咯到的脚。夜晚的冷气让他心口有些发慌,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开始咕咕叫。他把刀随手放到床板上,之后再说。
忽然,他看到那老鼠洞里被塞进一个圆圆的白白的东西。他定睛一看,似乎是一个鸡蛋。
塞进鸡蛋的,是一个小孩的手,